清明日席上呈诸友

飘零何足怪,丧乱故应宜。
炙手宁为盛,张罗未必衰。
篇章怀杜牧,游说鄙袁丝。
钟鼎山林事,胸中自有期。

现代解析

这首诗表达了诗人在乱世中漂泊的感慨和豁达的人生态度。

开头两句"飘零何足怪,丧乱故应宜"说:在战乱年代四处漂泊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是时局使然。诗人用平淡的语气道出了乱世的无奈。

中间四句用对比手法表达处世态度:"炙手可热"的权势不会长久,门庭冷落也不代表衰败。这里引用了两个历史人物:杜牧代表才华横溢的文人,袁丝代表能言善辩的说客,诗人更欣赏杜牧那样用文章表达志向。

最后两句是点睛之笔:无论是做官(钟鼎)还是隐居(山林),诗人心里早有打算。这展现了他超然物外的胸襟,在动荡时局中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独立的人格。

全诗语言朴实但内涵深刻,通过历史典故和自然意象,传递出在逆境中坚守本心、随遇而安的智慧。诗人没有抱怨命运,而是用豁达的态度面对人生起伏,这种境界正是作品的魅力所在。

李处权

(?—1155)宋徐州丰县人,徙江宁溧阳,字巽伯。李淑曾孙。徽宗宣和间,与陈恬、朱敦儒并以诗名。南渡后曾领三衢。卒年七十余。有《崧庵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