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节日望拜黄牛祠前退读众碑感而有作
蜀在八极间，卦位西南坤。
万里泝天险，三峡为坤门。
巨灵擘太华，飞出黄河源。
余刃落巴山，巉绝雷斧痕。
众崖束长江，水石相吐吞。
轰豗九鳌战，汹涌万马奔。
高低建瓴峻，上下竹节繁。
操舟失毫厘，虀粉千丈浑。
滩名鼎无义，造物疑少恩。
黄牛压其漘，坐睨惊涛翻。
入门两石马，耳缺蹄噭存。
行人纷乞灵，熏燎迷旗旛。
摩挲几丰碑，飒沓篪应埙。
醉翁事已怪，无尽语不根。
黄能羽渊魄，苍牛离堆魂。
逞奇角异说，终莫探厥原。
或指峡名揭，或取山形蹲。
狼头与鹿有，胡不登脉膰。
五行土胜水，似识丁壬婚。
尔牛何来思，此义欠讨论。
黄裳正坤色，为牛亦坤元。
坤维闯其户，职之庙貌尊。
叱咤遁蛟蜃，麾诃走鼍鼋。
駃湍危就夷，怒石厉即温。
神以顺治险，抑以静制喧。
万命脱谽谺，神手司平反。
长年送迎神，性瘠漓酒酸。
归舡诧灵赐，意气殊轩轩。
心安画鹢稳，目送征鸿骞。
哦诗纪行役，霜风灵黄昏。
万里泝天险，三峡为坤门。
巨灵擘太华，飞出黄河源。
余刃落巴山，巉绝雷斧痕。
众崖束长江，水石相吐吞。
轰豗九鳌战，汹涌万马奔。
高低建瓴峻，上下竹节繁。
操舟失毫厘，虀粉千丈浑。
滩名鼎无义，造物疑少恩。
黄牛压其漘，坐睨惊涛翻。
入门两石马，耳缺蹄噭存。
行人纷乞灵，熏燎迷旗旛。
摩挲几丰碑，飒沓篪应埙。
醉翁事已怪，无尽语不根。
黄能羽渊魄，苍牛离堆魂。
逞奇角异说，终莫探厥原。
或指峡名揭，或取山形蹲。
狼头与鹿有，胡不登脉膰。
五行土胜水，似识丁壬婚。
尔牛何来思，此义欠讨论。
黄裳正坤色，为牛亦坤元。
坤维闯其户，职之庙貌尊。
叱咤遁蛟蜃，麾诃走鼍鼋。
駃湍危就夷，怒石厉即温。
神以顺治险，抑以静制喧。
万命脱谽谺，神手司平反。
长年送迎神，性瘠漓酒酸。
归舡诧灵赐，意气殊轩轩。
心安画鹢稳，目送征鸿骞。
哦诗纪行役，霜风灵黄昏。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诗人途经三峡黄牛祠时的所见所感，通过壮丽的自然景观和神秘的民间信仰，展现了人与自然、人与神灵的关系。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雄奇的三峡风光（前16句）
诗人用夸张的比喻描绘三峡的险峻：长江像被群山束缚的巨龙，水流湍急如万马奔腾，礁石密布似竹节丛生。特别用"操舟失毫厘，虀粉千丈浑"形容行船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这些描写既展现了大自然的壮美，也暗示了人类在自然面前的渺小。
2. 神秘的黄牛信仰（中间22句）
诗人细致描写黄牛祠前的景象：残缺的石马、缭绕的香火、祈福的游人。通过"醉翁事已怪"等句，表现出对民间传说的疑惑——有人说是大禹治水的神牛，有人说是镇水怪的神兽。最终诗人用五行学说解释：黄色属土（坤卦），土能克水，所以黄牛能镇住汹涌的江水。这种解释将自然现象与传统文化巧妙结合。
3. 人神互惠的感悟（最后12句）
诗人认为黄牛神用"柔顺化解凶险，以宁静制服喧嚣"，保护着过往船只。船夫们用简单的祭品（酸酒）表达谢意，返航时都感到神灵庇佑。结尾"心安画鹢稳"四句，写诗人自己在黄昏中安心作诗，既是对神灵的感谢，也透露出对生命无常的感悟。
全诗最精彩的是将惊涛骇浪的自然奇观与质朴的民间信仰融为一体：险峻的三峡需要神牛镇守，而人们通过祭祀获得心灵安慰。诗人没有简单否定迷信，而是理解这种信仰背后，是人类对自然力量的敬畏和对平安的渴望。诗中"神以顺治险，抑以静制喧"两句，可视为全诗核心——面对自然伟力，既要有抗争的勇气，也要有敬畏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