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昏
师昏古所辞,财昏今不耻。
传祀合二姓,古者贵由礼。
四德五可外,货贿亦末尔。
民风日就颓,舍此争校彼。
媒氏未到眼,聘资问有几。
倾箧指金钱,并券搴租米。
东家女未笄,仪矩无可纪。
已闻归有日,资送耀邻里。
西家女三十,闭户事麻枲。
四壁漏风霜,行媒无留趾。
坐贫失行期,趣富瞢贪鄙。
流弊例不免,其源实此起。
多约或少酬,暂誉甘长毁。
坐令亲旧欢,诡谲变狐鬼。
何况性羽间,贫富岐臧否。
土俗未易挽,人情大不媺。
悠悠何足道,吾以谂君子。
传祀合二姓,古者贵由礼。
四德五可外,货贿亦末尔。
民风日就颓,舍此争校彼。
媒氏未到眼,聘资问有几。
倾箧指金钱,并券搴租米。
东家女未笄,仪矩无可纪。
已闻归有日,资送耀邻里。
西家女三十,闭户事麻枲。
四壁漏风霜,行媒无留趾。
坐贫失行期,趣富瞢贪鄙。
流弊例不免,其源实此起。
多约或少酬,暂誉甘长毁。
坐令亲旧欢,诡谲变狐鬼。
何况性羽间,贫富岐臧否。
土俗未易挽,人情大不媺。
悠悠何足道,吾以谂君子。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对比手法讽刺了当时社会婚姻观扭曲的现象,核心是批判"把婚姻当买卖"的不良风气。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货贿亦末尔"):
先拿古今对比——古人看重门当户对是讲究礼仪,现在人却赤裸裸地谈钱。诗人认为彩礼钱财本应是婚姻中最不重要的部分。
第二部分("民风日就颓"到"贫富岐臧否"):
用两个典型例子形成强烈对比:
- 东家未成年的女儿因为嫁妆丰厚,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 西家三十岁的勤劳女子因家贫,连媒人都不上门
通过这种对比,揭露了婚姻市场只看钱财、不看人品的荒唐现象。诗人痛心地说,这种风气让亲戚朋友之间的关系都变得虚伪势利。
第三部分(最后四句):
诗人感叹这种陋习难以改变,只能把这种现象记录下来让有识之士思考。最后两句像是无奈的摇头,暗示这种现象短期内难以扭转。
诗歌的魅力在于:
1. 用"未成年少女vs大龄剩女"的强烈对比,像现代新闻调查般直观
2. "媒人先问聘金"、"亲戚变狐鬼"等描写非常生活化
3. 通篇都是大白话,连"聘资"、"货贿"这类词都很好懂
4. 结尾的无奈感让现代人也能共鸣,反映了彩礼问题自古就存在
本质上,这是首900年前的"婚姻买卖现象批判报告",今天读来依然觉得针砭时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