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堰牛
牛力轻万钧,性顺异诸畜。
有足不解踶,有角不皆触。
课日引耒耜,为人给谷粟。
私家忧阙食,公家要余蓄。
公私虽相须,置汝谁取足。
柰何过堰客,行舟动千斛。
挽牵亦诿汝,赑屃颈髀缩。
扣角一劳之,不语对以腹。
物生愧无用,怀安或非福。
於人傥有益,厪身登云酷。
君看应前牲,被绣饱蒭菽。
膏血荐鼎俎,谁定悲觳觫。
有足不解踶,有角不皆触。
课日引耒耜,为人给谷粟。
私家忧阙食,公家要余蓄。
公私虽相须,置汝谁取足。
柰何过堰客,行舟动千斛。
挽牵亦诿汝,赑屃颈髀缩。
扣角一劳之,不语对以腹。
物生愧无用,怀安或非福。
於人傥有益,厪身登云酷。
君看应前牲,被绣饱蒭菽。
膏血荐鼎俎,谁定悲觳觫。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牛的形象,隐喻了普通劳动者的处境和命运,表达了作者对社会现实的深刻思考。
开头描写牛的特点:力气大、性情温顺,不像其他牲畜会踢人顶人。它每天勤恳耕地,为人类生产粮食。这里表面写牛,实际暗指那些默默付出的底层劳动者。
接着揭示矛盾:百姓担心吃不饱,官府却要征收余粮。虽然公私都需要牛(劳动者),但谁真正关心过它们是否吃饱?这里点出了剥削者和被剥削者的对立关系。
然后通过"过堰客"(过路的官员或商人)的形象,展现剥削的残酷:他们用船运载大量货物,却把拉船的苦活也推给牛。牛累得脖子大腿都缩起来,却只能默默忍受。这里生动展现了劳动者被层层压榨的悲惨处境。
随后作者发出感慨:牛或许会为自己没用而羞愧,但安逸的生活未必是福气。对人有益的东西(指劳动者的付出),往往要付出巨大代价。这里既有对劳动者的同情,也暗含对社会规则的讽刺。
最后用祭祀的牲畜作对比:那些披红挂彩的祭品,吃着好饲料,最终却被宰杀献祭。谁会真正为它们的颤抖而悲伤?这里暗示劳动者和祭品一样,表面被重视,实际只是被利用的工具。
全诗通过牛的遭遇,揭示了封建社会对劳动者的剥削本质。作者没有直接批判,而是通过形象对比让读者自己体会其中的不公,这种含蓄的表达方式正是古典诗歌的魅力所在。诗中"扣角一劳之,不语对以腹"等描写,既生动又深刻,让人感受到沉默中的巨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