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一百零二首
十月今朝又初一,丛林正值开炉日。
打斋卖饭也寻常,残杯冷炙谁能吃。
天无门,地无壁。
葫芦棚上种冬瓜,两手扶犁水过膝。
跳金圈,吞栗棘,
毡拍板对无孔笛。屈屈,
独脚山魈解双踢。去年冬裹无炭烧,
今年定是无火炙。饥时饥到眼睛黄,
穷时穷至赤骨力。
打斋卖饭也寻常,残杯冷炙谁能吃。
天无门,地无壁。
葫芦棚上种冬瓜,两手扶犁水过膝。
跳金圈,吞栗棘,
毡拍板对无孔笛。屈屈,
独脚山魈解双踢。去年冬裹无炭烧,
今年定是无火炙。饥时饥到眼睛黄,
穷时穷至赤骨力。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僧人清苦修行的生活图景,语言幽默中带着苦涩,展现了修行者面对困境时的豁达态度。
开篇用"十月开炉日"点明时令,但紧接着用"残杯冷炙"打破期待,暗示修行生活的清贫。"天无门,地无壁"用夸张手法表现居所简陋,连基本遮风挡雨的条件都没有。
中间部分用一系列荒诞意象展现修行之苦:"葫芦棚上种冬瓜"比喻不合常理的处境,"两手扶犁水过膝"描写劳作的艰辛。"跳金圈,吞栗棘"等动作,既像杂耍表演又暗喻修行要突破种种难关。
最后用对比手法强化主题:去年没炭烧,今年更惨连火都没有。"眼睛黄"和"赤骨力"生动刻画极度饥饿与贫穷的状态,但"屈屈"这样的拟声词又给苦难增添了几分戏谑意味。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这种苦中作乐的精神,用看似轻松的语调诉说艰难生活,体现了修行者超脱物质困苦的智慧。那些看似不合常理的比喻,恰恰展现了在困境中保持心灵自由的可贵品质。
释慧远
释慧远,青原下八世,双泉郁禅师法嗣。住鼎州(今湖南常德)德山。事见《五灯会元》卷一五。今录诗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