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朝散挽诗二首

金马玉堂高步宜,中年遂与水云期。
太冲早擅三都赋,叔度难量万顷陂。
夜壑藏舟今孰在,白驹过隙事堪悲。
南园从此无行迹,老桧高松知未知。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悼念友人吕朝散的,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深切的哀思和人生无常的感慨。

前四句赞美逝者的才华和品格:首句说吕朝散年轻时在朝廷(金马玉堂代指官场)平步青云;第二句写他中年后选择归隐山水;第三句用西晋文学家左思(字太冲)写《三都赋》的典故,夸他文采出众;第四句用东汉名士黄宪(字叔度)的典故,形容他品德如万顷湖水般深不可测。

后四句转入哀悼:第五句"夜壑藏舟"用《庄子》典故,说生命像夜里藏在深谷的小船突然消失,不知去向;第六句用"白驹过隙"比喻人生短暂;最后两句最动人——说南园里再也见不到他的身影了,园中那些老松树高桧树(可能曾是二人共同欣赏的景物),是否也知道主人已逝呢?这里用树木的无知反衬人的悲痛,格外深情。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用日常可见的松树、湖水、小船等意象,把对逝者的怀念、对生命的思考娓娓道来。最打动人心的,是最后那个问句——看似在问树木,实际是诗人自己无法接受友人离世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