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日水长二丈早行
夜闻舟人呼,江水溢二丈。
岸薪随波流,救者何扰攘。
亥子十月交,地气不当上。
岂不兆丰穰。积热化滂沱,
倾空泻盆盎。前夕适醉卧,
不省船背响。涛声撼醒枕,
于兹发孤想。炎方节候乖,
病叟体肤痒。遑遑欲何之,
曷日中园仰。星斗犹粲然,
晓征发双桨。起视所泊处,
岸薪随波流,救者何扰攘。
亥子十月交,地气不当上。
岂不兆丰穰。积热化滂沱,
倾空泻盆盎。前夕适醉卧,
不省船背响。涛声撼醒枕,
于兹发孤想。炎方节候乖,
病叟体肤痒。遑遑欲何之,
曷日中园仰。星斗犹粲然,
晓征发双桨。起视所泊处,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以及诗人从醉梦中惊醒后的所见所感。全诗语言平实,却充满画面感和生活气息。
开头四句像电影镜头:深夜突然听到船夫惊呼,江水暴涨两丈高,岸边的柴火被冲走,人们慌乱地抢救财物。短短几句就勾勒出洪水突袭的紧张场景。
中间部分诗人开始思考:农历十月(亥子月)本不该发洪水,这反常天气或许预示来年丰收?但眼下却是暴雨倾盆,像打翻了水盆一样。这里用"盆盎"比喻暴雨,既形象又带点幽默。
最有趣的是诗人自述:前晚喝醉了,完全没听见船被水冲击的声音,直到涛声把他摇醒。这种真实的生活细节让人会心一笑,也体现了诗人的随性。
后半段写天亮后的情景:诗人身体不适("病叟体肤痒"),却不得不早起赶路。他抬头看见星光依然明亮,只好撑着困意划船出发。最后一句突然中断,给人意犹未尽的感觉,仿佛故事还在继续。
全诗妙在将自然灾害与个人体验结合,既有对自然现象的观察("地气不当上"),又有醉汉的窘态("前夕适醉卧"),还有普通人的无奈("遑遑欲何之")。诗人用日常语言写洪水这样的重大事件,举重若轻,让读者既能感受到洪水的威力,又能体会到人在自然面前的真实反应。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