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之待制挽词二首
脱遗章句事经纶,满腹龙蛇自屈伸。
南驾威声传绝域,西征旧恨失奸臣。
空留谏疏惊颓靡,终托诗词话苦辛。
直气如云未应尽,一双嗣子亦骐驎。
济南风物在西湖,湖上逢公初下车。
谈笑樽前伏齐虏,旌旗门外听除书。
一封未奏先焚草,三黜归来便种蔬。
泪落西堂歌洒地,杉松空见岁寒余。
南驾威声传绝域,西征旧恨失奸臣。
空留谏疏惊颓靡,终托诗词话苦辛。
直气如云未应尽,一双嗣子亦骐驎。
济南风物在西湖,湖上逢公初下车。
谈笑樽前伏齐虏,旌旗门外听除书。
一封未奏先焚草,三黜归来便种蔬。
泪落西堂歌洒地,杉松空见岁寒余。
现代解析
这两首挽词是苏轼为纪念好友李诚之而作,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这位官员的才华、功绩和正直品格。
第一首从李诚之的学识能力写起:他虽精通经典学问("脱遗章句"),但更擅长处理国家大事("事经纶"),像龙蛇般能屈能伸。他曾在南方建立威望,西征时却因朝廷失去忠臣而遗憾。留下的谏言令人警醒,最终只能通过诗词诉说艰辛。结尾说他的正直精神不会消失,两个儿子也继承了父亲的才能("骐驎"指良马,比喻人才)。
第二首回忆二人在济南西湖的相遇。当时李诚之刚上任("初下车"),谈笑间就降服了对手("伏齐虏"),治军严明。他写谏书时为避人耳目先焚草稿,被贬官("三黜")后坦然归隐种菜。如今诗人泪洒西堂,只见他生前手植的松杉挺立寒冬,暗喻其坚贞品格长存。
全诗通过具体事例展现人物形象:既有处理政务的智慧,又有直言进谏的勇气;既能建功立业,又能坦然面对贬谪。最后以松杉作结,既写实景又暗含深意,让读者感受到逝者精神不朽的力量。苏轼用生活化的比喻(如龙蛇、种菜)和对比手法(生前功业与死后萧条),使这位古代官员的形象跃然纸上。
苏辙
苏辙(1039—1112年),字子由,汉族,眉州眉山(今属四川)人。嘉祐二年(1057)与其兄苏轼同登进士科。神宗朝,为制置三司条例司属官。因反对王安石变法,出为河南推官。哲宗时,召为秘书省校书郎。元祐元年为右司谏,历官御史中丞、尚书右丞、门下侍郎因事忤哲宗及元丰诸臣,出知汝州,贬筠州、再谪雷州安置,移循州。徽宗立,徙永州、岳州复太中大夫,又降居许州,致仕。自号颍滨遗老。卒,谥文定。唐宋八大家之一,与父洵、兄轼齐名,合称三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