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高邮答谢朱元弼兼简崔伯易
昔来何悠悠,今去亦泛泛。
岂自果进退,姑且便饮啖。
三代今去辽,士食久已滥。
徒死不为义,可无苟石担。
平生堕百为,且就投铅椠。
束身入世程,开口就人叹。
怒喜有失得,眉睫烦窥瞰。
野鸟或在笼,山猿有终槛。
能安此为命,虽失亦何憾。
予尝勇自明,磨古得前监。
抱关贤所容,较猎圣或暂。
庶未负初学,尚为神所监。
予行人之嗟,我笑不为颔。
子独辱所厚,以诗系归缆。
命和始自书,狂言庶非儳。
岂自果进退,姑且便饮啖。
三代今去辽,士食久已滥。
徒死不为义,可无苟石担。
平生堕百为,且就投铅椠。
束身入世程,开口就人叹。
怒喜有失得,眉睫烦窥瞰。
野鸟或在笼,山猿有终槛。
能安此为命,虽失亦何憾。
予尝勇自明,磨古得前监。
抱关贤所容,较猎圣或暂。
庶未负初学,尚为神所监。
予行人之嗟,我笑不为颔。
子独辱所厚,以诗系归缆。
命和始自书,狂言庶非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王令写给朋友朱元弼和崔伯易的告别信,表达了他对人生进退、处世态度的思考。全诗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知识分子的矛盾心境,核心思想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
1. 人生如漂泊
开篇用"昔来何悠悠,今去亦泛泛"比喻人生像随波逐流的小船,暗示仕途沉浮不由自己掌控。"姑且便饮啖"这种吃喝度日的说法,带着无奈的自嘲。
2. 对现实的批判
诗中提到"三代(夏商周)今去辽,士食久已滥",暗指当下世风日下,读书人的操守不如古代。但诗人也不赞成无谓的牺牲("徒死不为义"),体现务实态度。
3. 知识分子的困境
"束身入世程,开口就人叹"生动刻画了读书人融入社会就要妥协的窘境。用"笼中鸟""槛中猿"作比,说明自由与束缚的矛盾永远存在。
4. 自我开解的智慧
诗人提出"能安此为命,虽失亦何憾",倡导接受不完美的现实。提到古人典故("抱关""较猎")来说明平凡岗位也有价值,体现豁达。
5. 真挚的友情
结尾提到朋友特意写诗送别("以诗系归缆"),诗人虽然自谦回诗是"狂言",但这份文人间的惺惺相惜跃然纸上。
全诗魅力在于真实展现了古代读书人"既不愿同流合污,又不得不生存"的普遍心理,用鸟兽比喻、饮食日常等生活化意象,把深刻的处世哲学说得亲切可感。最后对友情的珍视,让严肃的思考有了温暖的落脚点。
王令
王令(1032~1059)北宋诗人。初字钟美,后改字逢原。原籍元城(今河北大名)。 5岁丧父母,随其叔祖王乙居广陵(今江苏扬州)。长大后在天长、高邮等地以教学为生,有治国安民之志。王安石对其文章和为人皆甚推重。有《广陵先生文章》、《十七史蒙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