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象山趋朝二首
书肘讵容掣,筝柱不可胶。
付事多其防,职业自寂寥。
颇思圆机士,细苛举纲条。
宰邑古难之,茹苦耐煎熬。
百抑不一扬,推波益惊涛。
由来法愈密,只为下所操。
一饥驱我出,铜墨强折腰。
捩翅著笼中,侧睨鹏冲霄。
平生有知己,持橐贰铨曹。
君来定倒屣,道我不自聊。
原推变通术,雾雨均枯焦。
而况代舍旧,肯惜引手劳。
付事多其防,职业自寂寥。
颇思圆机士,细苛举纲条。
宰邑古难之,茹苦耐煎熬。
百抑不一扬,推波益惊涛。
由来法愈密,只为下所操。
一饥驱我出,铜墨强折腰。
捩翅著笼中,侧睨鹏冲霄。
平生有知己,持橐贰铨曹。
君来定倒屣,道我不自聊。
原推变通术,雾雨均枯焦。
而况代舍旧,肯惜引手劳。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宋代诗人陈造写给朋友李象山的送别诗,主要表达了对官场现实的无奈和对朋友的劝慰鼓励。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八句)讲的是官场束缚。用"写字时胳膊肘被拽住""古筝弦柱被胶水粘死"两个比喻,形容当官处处受规矩限制。作者说现在的官员为了自保,把工作流程搞得越来越复杂,结果反而让政务陷入停滞。那些圆滑的官员整天揪着琐碎条文不放,但治理县城这种基层工作自古以来就难做,需要吃苦耐劳。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转为倾诉个人困境。说官场总是压制人才不提拔(百抑不一扬),规章制度越严密(法愈密),反而给下面的人钻空子的机会。自己为生计(一饥驱我出)勉强当个小官,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眼巴巴看着别人飞黄腾达(鹏冲霄)。
第三部分(后八句)转到对朋友的期许。庆幸还有知己在朝廷重要部门任职(持橐贰铨曹),相信朋友会热情接待李象山。最后提出期待:希望朋友能推行灵活的政策(变通术),像及时雨一样滋润干旱大地,并暗示作为老同事(代舍旧),一定会伸手帮一把。
全诗最打动人的是两种情绪的碰撞:一方面直言不讳地吐槽官场弊病,像"规章制度越严下面越会钻空子"这种话现在看都很大胆;另一方面又保持着温暖的人情味,对朋友既有理解又有期待。特别是用"笼中鸟看大鹏鸟"的比喻,把怀才不遇的心情写得特别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