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宿翁村时方刈稻苦雨不绝词纪田家语
为君诉。
今年东作,满目西畴,尽成北渚。
雨翻盆势欲浮城去。
香稻波飘,都作沈湘角黍。
咽泪频呼儿女,瓮头剩粒,为君殷勤煮。
话难住。
茅檐点滴,短檠青荧,床上无干处。
雨声乍续啼声断,又被啼声,剪了半村雨。
摇手亟谢田翁,一曲淋漓,不抵卿言苦。
今年东作,满目西畴,尽成北渚。
雨翻盆势欲浮城去。
香稻波飘,都作沈湘角黍。
咽泪频呼儿女,瓮头剩粒,为君殷勤煮。
话难住。
茅檐点滴,短檠青荧,床上无干处。
雨声乍续啼声断,又被啼声,剪了半村雨。
摇手亟谢田翁,一曲淋漓,不抵卿言苦。
现代解析
这首词用农民的口吻,生动描绘了水灾中农民的悲惨生活。
上片开头就用"为君诉"直接向读者倾诉。农民说:今年本该丰收的稻田(东作、西畴),现在全被淹成了湖泊(北渚)。暴雨像翻倒的盆子一样凶猛,洪水都快把城池冲走了。辛苦种出的香稻被大水冲走,就像投江的粽子(用屈原投江的典故)。农民含着泪叫来儿女,用瓮里仅剩的米粒煮饭招待客人,这个细节特别让人心酸。
下片写农民家里的惨状:茅草屋顶到处漏雨,油灯(短檠)发出微弱的光,床上没有干燥的地方。雨声和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孩子的哭声甚至盖过了雨声。最后农民摇手谢绝听曲,因为再悲伤的曲子也比不上他们真实的苦难。
全词用农民的口语写就,通过"雨翻盆"、"香稻波飘"等生动比喻,以及"咽泪频呼儿女"等细节描写,把自然灾害下的农民苦难写得如在眼前。最后用"不抵卿言苦"点题,说明艺术再动人也不及现实残酷,体现了作者对底层人民的深切同情。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