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倪郡丞翁水部饮陈三水令公署中

仙令筵开玳玳新,华堂箫管醉重裀。丹砂鼎里供来客,艳曲尊前见丽人。

洛水汎舟同郭泰,汝南投辖是陈遵。但歌稚子襄阳调,莫唱骊驹易怆神。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热闹的官员聚会,充满声色之乐却又暗含人生感慨。

开头写陈县令(仙令)设下豪华宴席,华美厅堂里奏着音乐,宾客醉卧在层层坐垫上。这里用"玳瑁新"(玳瑁装饰的新器具)和"重裀"(多层坐垫)突出宴会的奢华。

中间四句生动展现宴会场景:丹砂煮茶的雅致、歌女献唱的香艳。借用两位历史名人作比——像郭泰那样泛舟洛水的雅兴,又如陈遵那般热情留客(投辖指把客人车辖扔井里强留),既赞美主人好客,又暗示这场聚会令人流连忘返。

结尾笔锋微妙转折:虽然现在唱着欢快的襄阳童谣,但千万别唱《骊驹》这首离别曲,因为一听就会让人伤感。这种"及时行乐莫言别"的感慨,透露出官场聚会上常见的欢乐背后的淡淡惆怅。全诗就像一场声色盛宴的速写,热闹中藏着对欢愉易逝的敏锐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