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到无极作
徂岁若飞羽,去矣不可招。
谅积寒暑多,我发觉翛翛。
是身一枯木,引忧自焚烧。
河山再游宦,乡国梦魂劳。
友朋不敢思,得意在本朝。
弟妹天一方,披衣泣中宵。
介拙取如此,罪侮肯相饶。
眷言此邦人,不与我逍遥。
五日无羊俎,十日无鱼庖。
懒我蔬菜惯,妻儿嗔呶呶。
亦有寝食地,肘申瓦叹摇。
政自不容膝,如彼风後巢。
当此仲夏时,何以谢炎歊。
前闻严君平,气和生凉飚。
但恐此语欺,古道久可嘲。
平生鄙潘岳,怀县复郁陶。
靖节真吾师,一去何超超。
终期不自堕,赋诗畔牢骚。
谅积寒暑多,我发觉翛翛。
是身一枯木,引忧自焚烧。
河山再游宦,乡国梦魂劳。
友朋不敢思,得意在本朝。
弟妹天一方,披衣泣中宵。
介拙取如此,罪侮肯相饶。
眷言此邦人,不与我逍遥。
五日无羊俎,十日无鱼庖。
懒我蔬菜惯,妻儿嗔呶呶。
亦有寝食地,肘申瓦叹摇。
政自不容膝,如彼风後巢。
当此仲夏时,何以谢炎歊。
前闻严君平,气和生凉飚。
但恐此语欺,古道久可嘲。
平生鄙潘岳,怀县复郁陶。
靖节真吾师,一去何超超。
终期不自堕,赋诗畔牢骚。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一位古代官员被贬到偏远小城后的内心独白,用非常生活化的语言道出了失意文人面对困境的复杂心情。
开头用"岁月像飞鸟一样溜走"的比喻,带出时光无法挽回的无奈。诗人把自己比作"一棵干枯的树",内心忧愁像火一样燃烧,说明他正处于精神煎熬中。在外做官多年,只能在梦里回到家乡,连朋友都不敢想念——这些细节生动展现了被贬官员的孤独。
中间部分特别真实有趣:他抱怨这个地方要啥没啥,五天吃不上羊肉,十天见不到鱼肉,只能天天吃蔬菜,惹得老婆孩子整天抱怨。住的房子小得伸个胳膊肘都能碰到墙,像被风吹得摇晃的鸟窝。这些充满烟火气的描写,让高高在上的官员形象一下子接地气了。
最后他试图自我安慰:想到古代贤人严君平的故事,又怀疑这种精神胜利法是否可靠。他鄙视潘岳那样拍马屁的人,把陶渊明当作人生导师,最终决定用写诗来排解苦闷,保持自己的骨气。
全诗最打动人心的就是这种真实感——既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又有普通人的牢骚;一边抱怨生活条件差,一边又努力保持精神追求。诗人用厨房缺肉、房子漏风这些日常细节,把"被贬官员"这个抽象概念变成了我们都能理解的鲜活形象。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