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建溪第一奉邀徐天隐奉议并效建除体
建溪有灵草,能蜕诗人骨。
除草开三径,为君碾玄月。
满瓯泛春风,诗味生牙舌。
平斗量珠玉,以救风雅渴。
定知胸中有,璀璨非外物。
执虎探虎穴,斩蛟入蛟室。
破镜挂西南,夜阑清兴发。
危言诸公上,殊胜弄翰墨。
成仁冒鼎镬,闻已归谏列。
收汝救月弓,蛙腹当坼裂。
开云照四海,黄道行尧日。
闭门斲车轮,出门同轨辙。
除草开三径,为君碾玄月。
满瓯泛春风,诗味生牙舌。
平斗量珠玉,以救风雅渴。
定知胸中有,璀璨非外物。
执虎探虎穴,斩蛟入蛟室。
破镜挂西南,夜阑清兴发。
危言诸公上,殊胜弄翰墨。
成仁冒鼎镬,闻已归谏列。
收汝救月弓,蛙腹当坼裂。
开云照四海,黄道行尧日。
闭门斲车轮,出门同轨辙。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建溪茶为引子,用幽默夸张的手法展现文人雅趣和政治抱负,全诗可分三个层次理解:
第一层(前六句)是"茶之乐"。诗人把建溪茶比作仙草,说好茶能让人脱胎换骨。他特意为朋友徐天隐碾茶,茶汤如春风荡漾,喝下后舌尖立刻涌出诗意。这里用"蜕骨""玄月"等词把日常饮茶写得像修仙般神奇。
第二层("平斗"到"翰墨")是"文之傲"。诗人自比能用斗量珍珠的富豪,但炫耀的不是钱财而是才华。他说真正的珍宝在胸中,接着用"执虎穴""斩蛟室"两个冒险比喻,显示自己敢说真话的勇气。深夜对着月亮写诗,自信文章比那些只会玩弄笔墨的人强。
第三层(后六句)是"政之志"。诗人提到愿为正义冒生命危险(鼎镬是煮人的酷刑),暗指自己像古代谏官般刚直。最后四句用一组对比:先说要收起射月的弓箭(停止批判),因为小人会像胀破的青蛙;又说理想是让阳光普照天下,像尧帝时代般清明。结尾的"同轨辙"暗示希望全国统一思想。
全诗妙在把煮茶、写诗、议政三件事自然串联:茶香引发诗兴,诗兴转为政论。像"蛙腹当坼裂"这种生动比喻,既讽刺了小人,又保持了诗歌的趣味性。
黄庭坚
黄庭坚(1045.8.9-1105.5.24),字鲁直,号山谷道人,晚号涪翁,洪州分宁(今江西省九江市修水县)人,北宋著名文学家、书法家,为盛极一时的江西诗派开山之祖,与杜甫、陈师道和陈与义素有“一祖三宗”(黄庭坚为其中一宗)之称。与张耒、晁补之、秦观都游学于苏轼门下,合称为“苏门四学士”。生前与苏轼齐名,世称“苏黄”。著有《山谷词》,且黄庭坚书法亦能独树一格,为“宋四家”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