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居二室号书痴禅悦各成一诗·书疾

枕溪曲室巧涵虚,黄卷旁罗恣卷舒。
单族未应惭四姓,寸阴端合竞三余。
麟毛不具羞文虎,狸骨空传尚墨猪。
坐穴藜床逢掖事,那知新有鹤头书。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文人沉浸书海的闲适生活,同时暗含对学问追求的思考。

前四句写书斋环境:枕着溪流的弯曲书房巧妙容纳着虚空(指思想自由),满架书籍随意翻看。诗人说即使出身寒门(单族)也不必羡慕世家大族(四姓),珍惜每分光阴(寸阴)读书才是正理。"三余"指冬天、夜晚、雨天这些适合读书的零碎时间。

后四句用典故自嘲:麒麟的毛都没长全(学问浅薄)却想写华丽文章(文虎),像东晋书法家模仿狸骨帖却写成墨猪(笨拙的书法)。整天坐在藜木椅上读书(逢掖指儒生),哪知道外面又来了珍贵的鹤头书(新学问)。"坐穴"是双关,既指久坐书斋,也暗喻固守旧学。

全诗通过书斋日常、自嘲口吻,展现了一个真实可爱的读书人形象:既享受读书之乐,又清醒认识自身局限,同时对新知识保持好奇。诗中"羞文虎""墨猪"等生动比喻,让严肃的治学话题变得幽默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