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新婺州汪总领归歙
天骄运去如聩堤,横决燕涿流青齐。
斩午揭旗鼓扣并塞,被发左衽称遗黎。
脍肝山前走肉语,砍骨寨裹饥魂啼。
尽笼虎兕淮南北,期猎狐兔山东西。
常人喜功首例肯,智士察变眉先低。
危言不顾犯众忌,设难直欲开群迷。
近嗟唐祸兆回纥,远述晋乱基羌氐。
积薪未然不着手,曲突已验空噬脐。
贼帆方落射湖去,胡骑已闯滁山嘶。
正须筹幄坐月观,却卷郡绂寻黟溪。
带泥烧笋荐晨饷,踏雨剪韭供春虀。
心安便是上池药,眼净何用黄金篦,
眼净何用黄金篦。蜀公早尝着野服,
君实晚始持桓圭。方来事业推不去,
还踏晓鼓听朝鸡。穷边镣气贯矛戟,
严城酸风吹鼓鼙。化云相随不可得,
矫望玉宇横苍鷖。
斩午揭旗鼓扣并塞,被发左衽称遗黎。
脍肝山前走肉语,砍骨寨裹饥魂啼。
尽笼虎兕淮南北,期猎狐兔山东西。
常人喜功首例肯,智士察变眉先低。
危言不顾犯众忌,设难直欲开群迷。
近嗟唐祸兆回纥,远述晋乱基羌氐。
积薪未然不着手,曲突已验空噬脐。
贼帆方落射湖去,胡骑已闯滁山嘶。
正须筹幄坐月观,却卷郡绂寻黟溪。
带泥烧笋荐晨饷,踏雨剪韭供春虀。
心安便是上池药,眼净何用黄金篦,
眼净何用黄金篦。蜀公早尝着野服,
君实晚始持桓圭。方来事业推不去,
还踏晓鼓听朝鸡。穷边镣气贯矛戟,
严城酸风吹鼓鼙。化云相随不可得,
矫望玉宇横苍鷖。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战乱年代的动荡景象和智者的处世之道,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战乱图景(前八句)
用"天骄运去"比喻王朝衰败,像决堤洪水般席卷北方(燕涿、青齐)。诗中用"被发左衽"(异族装扮)、"走肉""饥魂"等触目惊心的形象,展现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战火从淮河蔓延到山西("虎兕淮南北""狐兔山东西"),暗示外族入侵的危急形势。
第二部分:智者抉择(中间十二句)
通过对比"常人"和"智士"的不同反应,突出清醒者的困境:普通人热衷功名,而智者(可能指汪总领)早已察觉危机。诗人用"危言犯众忌"形容直言进谏的艰难,又用"曲突徙薪"(防火典故)比喻防患未然的道理无人听取。当敌人("贼帆""胡骑")真正来袭时,智者选择归隐黟溪(黄山附近),过起挖笋割韭的田园生活。
第三部分:人生智慧(后八句)
提出"心安便是良药"的哲理,用"蜀公""君实"(司马光别号)两位历史人物的选择作比,说明功名如浮云。结尾的"穷边矛戟""严城鼓鼙"与开头的战乱呼应,而"化云""玉宇"则升华出超脱尘世的境界,暗示在乱世中保持精神自由的可贵。
全诗最动人的是两种力量的交织:一边是血肉横飞的战争纪实,一边是竹笋春韭的生活细节;一边是"黄金篦"代表的世俗诱惑,一边是"野服"象征的精神自由。这种强烈对比揭示了乱世中知识分子的典型困境——既无法挽救时局,又不愿同流合污,最终在田园生活中寻找心灵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