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庚戌中秋夜与同官相期於月下既为顽云障
玉皇敕诸天,兹夕尽群见。
驱云收月光,反照玉京宴。
老龙翻海窟,沓霭郁万变。
天公有严令,遗隙无一红。
萧萧寒桂影,可想不可见。
生平谢惠连,与月有深眷。
对影无清晖,把盏不下咽。
亦闻顾兔药,天成非九转。
可使骑清风,飞入广寒殿。
安得一刀圭,扶我超宇县。
稽首分帝觞,饱以琼爢荐。
回首邻清娥,相将以游衍。
人间滴与沥,役役自卑贱。
驱云收月光,反照玉京宴。
老龙翻海窟,沓霭郁万变。
天公有严令,遗隙无一红。
萧萧寒桂影,可想不可见。
生平谢惠连,与月有深眷。
对影无清晖,把盏不下咽。
亦闻顾兔药,天成非九转。
可使骑清风,飞入广寒殿。
安得一刀圭,扶我超宇县。
稽首分帝觞,饱以琼爢荐。
回首邻清娥,相将以游衍。
人间滴与沥,役役自卑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中秋夜被乌云遮蔽、无法赏月的遗憾场景,同时融入了诗人对月亮的深厚情感和奇幻想象。全诗可以分成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六句):诗人用神话笔法开篇,说玉皇大帝命令众天神今夜集体亮相,却遭遇"老龙翻海"般的乌云捣乱。这里把乌云比作兴风作浪的老龙,把忽聚忽散的云气比作沸腾的火锅("沓霭郁万变"),形象生动。明明是天帝设宴的好日子,结果被乌云严严实实挡住了月光。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诗人开始抒发个人感受。他站在桂花树下("寒桂影"),想起自己像南朝诗人谢惠连一样爱月成痴,现在却只能对着没有月光的影子喝闷酒。突然笔锋一转,说起月宫仙药——既然天然的仙药("天成非九转")能让人飞升月宫,他恨不得立刻吃一勺("一刀圭"),直接飞进广寒宫喝酒赴宴。这里把科学炼丹("九转"指反复提炼)和神话传说巧妙结合。
第三部分(最后六句):诗人幻想自己真的到了月宫,不仅畅饮仙酒("帝觞"),还和嫦娥结伴遨游。最后两句突然回到现实,感叹人间琐事让人疲于奔命("役役"),与月宫的自由形成强烈对比。最有趣的是"饱以琼爢荐"这句,想象自己在月宫吃神仙烧烤("琼爢"指玉屑般的珍馐),充满生活趣味。
全诗妙在三个特点:
1. 现实与幻想的无缝切换:从望月失败到幻想登月,最后落回现实,像坐了一场奇幻过山车。
2. 科学思维的神话表达:用"非九转"这种炼丹术语形容仙药,说明诗人知道月宫传说本属虚幻,却故意写得煞有介事。
3. 吃货的浪漫:别人想登月都是为长生或爱情,诗人却惦记着神仙宴席的烧烤美酒,非常接地气。
这种把遗憾写得妙趣横生,把神话讲得活色生香的手法,展现了诗人既天真又豁达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