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太阳的循环起落为引子,道出了人生一去不返的深刻哲理。全诗用简单重复的"日重光"作为主旋律,像钟摆一样敲打着读者的心。
开篇用太阳每天西沉又东升的自然现象作对比:太阳落了还能再升,但人一旦离去就永远回不来了。这里"榑桑"是古代传说中太阳休息的神树,诗人用这个意象让平凡的日出日落带上了神话色彩。
中间四句是诗的核心。诗人用太阳的永恒反衬人生的短暂,"身后西目谁短长"这句尤其耐人寻味——死后谁还会在意你活了多久呢?就像落日不会在乎自己沉没的时间长短。最后"言果果,神伥伥"六个字画龙点睛:生前说得再响亮(果果),死后灵魂也只能茫然游荡(伥伥)。
全诗妙在把深刻的生死观藏在简单的自然现象里。就像用孩子都能懂的"太阳下班了明天还上班",来讲大人都不愿面对的"人生没有明天"这个事实。重复的"日重光"像不断提醒的闹钟,而越来越短的句子就像生命倒计时,读到最后六个字时,突然有种"话说完了,人也走了"的寂寥感。
杨维桢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