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铜梁县有感为住半日

摄职临兹邑,于今五十年。
吏胥都往矣,井邑尚依然。
指目身曾见,谈论口但传。
人情犹可喜,能不为留连。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时隔五十年重访铜梁县的感慨,语言朴实却充满人生况味。

前四句像老照片的对比:当年在这里当官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衙门里当年的同事都不在了,但街巷民居还是老样子。用"吏胥都往矣"和"井邑尚依然"的对比,道出物是人非的沧桑感。

五六句特别生动:当年亲眼所见的人和事,现在只能靠嘴巴说给别人听了。就像我们翻着老照片给晚辈讲故事,亲眼见证过的历史变成了口中的传说。

最后两句笔锋一转:虽然时过境迁,但发现当地民风依旧淳朴热情,这种温暖让作者忍不住想多停留片刻。就像我们回到故乡,虽然老邻居都不在了,但熟悉的乡音乡情依然让人舍不得离开。

全诗就像一杯陈年老酒,初尝平淡,细品却能尝到三种滋味:对岁月流逝的唏嘘、对往事如烟的感慨,以及人间温情带来的慰藉。最打动人的是那种"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的复杂感受,每个重访故地的人都能懂。

郭印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与蒲大受、冯时行、何耕道为诗友。有《云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