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寇
戊午九月十,汹汹群寇生。
疋枹与赤水,参会童石氓。
烹牛饫凶竖,剚人谄妖灵。
长驱无龃龉,四境腾沸羹。
野庐竞趋察,廛市争奔城。
啼号震暮夜,阴气昏冥冥。
携持半箱筥,扛舁及翁罂。
鸡豕头骈阗,肋息惊吞声。
宇内同一胞,何事起搀枪。
据险恶氛聚,血牙余种狞。
原岭迤巢穴,习头号惟轻生。
掷首视为戏,揭竿谁敢撄。
父老谓曩日,草窃恣横行。
郡将出奇计,一勦诸峒平。
老熊痛已定,悍虎谋方兴。
若非急讨捕,终难保桑耕。
官兵驻大曷,警报驰飞星。
探旗逼军旅,登城罗义丁。
菱角隐阨塞,松明通晓更。
山前号令肃,铃阁筹算精。
疋马熟往来,老穉倚以宁。
溪潜鳞且遁,林散翼亦惊。
顾予久放逐,逢此增令俜。
夜寝不忍睫,朝餐何所营。
疋枹与赤水,参会童石氓。
烹牛饫凶竖,剚人谄妖灵。
长驱无龃龉,四境腾沸羹。
野庐竞趋察,廛市争奔城。
啼号震暮夜,阴气昏冥冥。
携持半箱筥,扛舁及翁罂。
鸡豕头骈阗,肋息惊吞声。
宇内同一胞,何事起搀枪。
据险恶氛聚,血牙余种狞。
原岭迤巢穴,习头号惟轻生。
掷首视为戏,揭竿谁敢撄。
父老谓曩日,草窃恣横行。
郡将出奇计,一勦诸峒平。
老熊痛已定,悍虎谋方兴。
若非急讨捕,终难保桑耕。
官兵驻大曷,警报驰飞星。
探旗逼军旅,登城罗义丁。
菱角隐阨塞,松明通晓更。
山前号令肃,铃阁筹算精。
疋马熟往来,老穉倚以宁。
溪潜鳞且遁,林散翼亦惊。
顾予久放逐,逢此增令俜。
夜寝不忍睫,朝餐何所营。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古代百姓遭遇盗匪侵扰的乱世图景,语言生动直白,情感真挚动人。
开篇直接点明时间地点(戊午年九月初十),用"汹汹"二字瞬间营造出紧张氛围。诗人用"烹牛""剚人"等血腥画面,展现盗匪的残暴行径,就像电影镜头般呈现他们杀牛宰人、祭祀邪神的场景。百姓逃难时的慌乱被刻画得尤为传神:老人抱着瓦罐逃命,鸡鸭牲畜被胡乱捆扎,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出,整个画面充满窒息感。
诗中巧妙运用对比手法:盗匪"掷首为戏"的嚣张,与百姓"肋息吞声"的恐惧形成强烈反差。通过父老回忆往事("老熊痛已定"指过去盗匪被剿),更凸显当下危机的严峻性。
后半段写官府应对:探马疾驰、义兵守城、更夫巡夜,这些细节描写让平乱过程充满现场感。最后诗人以自身视角收尾,说自己作为被流放之人,见此乱象更加孤苦,连吃饭睡觉都不得安宁,让读者感受到乱世中每个普通人的苦难。
全诗就像一部纪实短片,既有大场面("四境腾沸羹"的混乱),又有特写镜头(扛着瓦罐逃命的老翁),通过平民视角真实记录了战乱带来的创伤,传递出对和平生活的深切渴望。
刘黻
(1217—1276)温州乐清人,字声伯,号蒙川、质翁。少读于雁荡山僧寺,理宗淳祐十年试入太学。以上书忤执政,安置南安军。及还,复极言政治得失。以材署昭庆军节度掌书记,由学官试馆职。历监察御史,改正字,官至吏部尚书兼工部尚书、中书舍人。元兵陷临安,陈宜中谋拥二王,迎黻共政,行至罗浮病卒。有《蒙川遗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