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雨中作
九夏赤旱百井枯,三秋积雨釜生鱼。
淩高径醉不易图,问底黄叶今有无。
愿致皎白来庭除,昏瞳烂卷勤卷舒。
管中一班聊自娱,未羡北里鸣笙竽。
少日用壮胆力麤,六鳌可取负而趋。
谁谓衰迟百病余,雀鼠入屋不受驱。
长铗长铗归来乎,泥净没胫行无车。
咄嗟蜡屐非双凫,安得翩然过故都。
淩高径醉不易图,问底黄叶今有无。
愿致皎白来庭除,昏瞳烂卷勤卷舒。
管中一班聊自娱,未羡北里鸣笙竽。
少日用壮胆力麤,六鳌可取负而趋。
谁谓衰迟百病余,雀鼠入屋不受驱。
长铗长铗归来乎,泥净没胫行无车。
咄嗟蜡屐非双凫,安得翩然过故都。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饱受自然灾害折磨的秋天,通过生动的画面和自嘲的语气,展现了诗人从壮志凌云到无奈老去的心理变化。
前四句用对比手法写自然灾害:夏季大旱让百口井干枯,到了秋天却又暴雨成灾,连锅底都生了鱼(形容潮湿)。诗人想登高喝酒解愁都难实现,只能望着凋零的黄叶发呆。
中间六句是诗人的自我安慰:他渴望皎洁月光照亮庭院,但老眼昏花连书卷都看不清了。用竹管窥豹(管中一斑)的典故说自己安于现状,不羡慕别人笙歌宴乐。回忆起年轻时力大能擒六鳌(传说中海里的大龟)的豪情,对比现在连屋里的麻雀老鼠都赶不走的衰老。
最后六句用三个典故自嘲现状:弹着长剑唱"回家吧"(战国冯谖的典故),却陷在没膝的泥泞里无车可乘;感叹木屐不能变作飞凫(传说中会飞的鞋子),无法轻盈地回到故乡。这些意象生动表现了诗人年老体衰、壮志难酬的无奈。
全诗妙在把自然灾害与人生境遇交织描写,用"锅生鱼"、"赶不走麻雀"等生活化比喻,让沉重的主题带着幽默感。特别是结尾几个典故的化用,既显学识又不晦涩,把老年人特有的那种"抱怨中带着豁达"的心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贺铸
贺铸(1052~1125) 北宋词人。字方回,号庆湖遗老。汉族,卫州(今河南卫辉)人。宋太祖贺皇后族孙,所娶亦宗室之女。自称远祖本居山阴,是唐贺知章后裔,以知章居庆湖(即镜湖),故自号庆湖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