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九十三首 其十二
禁足不定足,居中不住中。去来无挂碍,踢踏活虚空。
射杀南山虎,翻身控角弓。上无攀仰,下绝己躬。孤迥迥一尘不立,清寥寥目断千峰。
白云片片,流水重重。蓦忽和盘掇转,却要唤西作东。
生铁团上,迸开罅缝。枯河道里,露出鱼踪。不是妙用,亦非神通。
大家无别事,平等主人翁。咄,老来双耳聋。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大白话讲,讲的是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生活态度。
开头说“禁足不定足,居中不住中”,意思是虽然表面上被限制(比如规矩、环境),但内心不受约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像在虚空中自由行走一样。
接着用“射杀南山虎”这样的豪迈画面,表现一种勇猛无畏的精神,但又说“上无攀仰,下绝己躬”,表示既不盲目崇拜什么,也不自我束缚,活得独立而洒脱。
“白云片片,流水重重”描绘自然景色,暗示人生就像云水一样流动变化,不必执着。后面“蓦忽和盘掇转,却要唤西作东”更是幽默地说,世界可以颠倒着看,换个角度,西也能叫东,体现一种超脱常规的智慧。
最后几句点明主旨:人生没什么复杂,大家都是平等的,不必追求什么神奇的本事,做自己的主人就好。结尾“老来双耳聋”带点自嘲,意思是年纪大了,懒得听闲言碎语,活得更自在。
整首诗风格洒脱,既有禅意,又接地气,教人看淡束缚,活出真我。
释梵琮
释梵琮,号率庵。宁宗嘉定十二年(一二一九)住庆元府仗锡山延胜禅院。理宗绍定元年(一二二八)住南康军云居山真如禅院。为南岳下十七世,佛照德光禅师法嗣。有了见编《云居率庵和尚语录》一卷,收入《续藏经》。事见《语录》。释梵琮诗,以辑自《语录》者及《语录》中单编的诗合编为一卷,辑自他书者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