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复赠王侯元俞诗两皆英妙神奇次韵
孟侯与王侯,妙年俱作州。
穷穷鬼揄我,汝堪并英游。
汝无曲逆计,汝无裨谌谋。
汝乃蹄涔水,可配江河流。
仓卒不能答,吐舌瞠双眸。
二侯不自贵,屑与耄叟俦。
歌岂有檀板,舞亦无珠{篝竹换韦左}。
磨玉藉沙石,以故交情绸。
盖公曹参舍,{甪下不出头}里张良求。
绿鬓间白发,一献还一酬。
俗态动枘凿,对面风马牛。
二侯不我弃,庶哉企前修。
穷穷鬼揄我,汝堪并英游。
汝无曲逆计,汝无裨谌谋。
汝乃蹄涔水,可配江河流。
仓卒不能答,吐舌瞠双眸。
二侯不自贵,屑与耄叟俦。
歌岂有檀板,舞亦无珠{篝竹换韦左}。
磨玉藉沙石,以故交情绸。
盖公曹参舍,{甪下不出头}里张良求。
绿鬓间白发,一献还一酬。
俗态动枘凿,对面风马牛。
二侯不我弃,庶哉企前修。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对两位年轻有为的朋友(孟侯和王侯)的赞美之作,同时也在调侃中表达了自己与他们的忘年之交。全诗语言幽默生动,充满生活气息。
诗的开头先夸两位朋友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当了州官("作州")。接着用夸张的比喻说:穷鬼都来嘲笑我,说你怎么配和这两位英才交往呢?你既没有张良的智谋("曲逆计"指张良的计策),也没有裨谌的才干(春秋时著名谋士),你就像个小水坑("蹄涔水"),怎么配得上长江大河?
这里作者用自嘲的方式,其实是反衬两位朋友的优秀。被这样一说,作者假装"仓促不能答",只能瞪大眼睛吐舌头,画面感十足。
但两位朋友并不自视甚高("不自贵"),愿意和作者这个老头子做朋友。他们的交往很朴实,没有歌舞伴奏的奢华("无檀板""无珠鞲"),就像玉石需要打磨一样,友谊也需要磨合("磨玉藉沙石")。
诗中用历史典故作比:就像曹参尊重盖公、张良向黄石公求教一样,两位年轻人也虚心向长辈请教。虽然他们黑发中已见白发(说明操劳),但仍保持着礼尚往来的情谊("一献还一酬")。
最后说世俗之人总是格格不入("枘凿"指方榫头圆卯眼,合不上),就像风马牛不相及。但两位朋友不嫌弃我,让我这个老人也能追慕前贤。
全诗妙在:
1. 用自嘲衬托朋友之贤
2. 比喻生动(水坑vs江河、玉石打磨)
3. 历史典故用得自然
4. 写出了忘年交的真挚
5. 语言幽默风趣,比如穷鬼揶揄、吐舌瞪眼的描写
通过这首诗,我们看到了宋代文人之间那种不拘礼节、真诚相待的友谊,也感受到作者虽自谦老迈,实则智慧通达的生活态度。
方回
(1227—1307)宋元间徽州歙县人,字万里,号虚谷。幼孤,从叔父学。宋理宗景定三年进士。初媚贾似道,似道败,又上十可斩之疏。后官知严州,以城降元,为建德路总管。寻罢归,遂肆意于诗。有《桐江集》、《续古今考》,又选唐宋以来律诗,为《瀛奎律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