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嵩师彥正留别

两公清气入人肝,玉树森森逼我寒。
挥麈缤纷惊落屑,和诗来往疾跳丸。
兴馀不管牙签乱,坐久翻忧蜡炬残。
轻别莫言吾所讳,重逢应作老翁看。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两位高洁之士的离别场景,充满了文人雅士间的惺惺相惜和人生感慨。

前两句用"清气入肝"形容两位友人品格清高,像玉树般让人肃然起敬。"挥麈"指他们谈古论今时挥动拂尘,动作潇洒得惊落尘埃;"和诗"写他们即兴作诗,文思敏捷如弹跳的丸子般快速。

中间四句刻画了彻夜畅谈的细节:兴致高涨时顾不上整理散乱的书签,久坐后才惊觉蜡烛将尽。这些生活化的细节,生动展现了文人相聚时忘记时间、沉浸其中的情景。

最后两句点出离别主题:虽然不轻易说离别,但想到再见时可能都已白发苍苍,流露出对时光易逝的淡淡忧伤。全诗用"玉树""挥麈"等雅致意象,配合"牙签""蜡炬"等生活细节,既展现了文人风雅,又充满人情味,让读者感受到真挚的友情和对光阴的感慨。

郭印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与蒲大受、冯时行、何耕道为诗友。有《云溪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