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使君见招以不苕荤得醉因过南禅老饭小休庵
城南病客食不足,日与天随争把菊。
饥肠昨作细泉响,岂识韭齏并豆粥。
五州自有定远侯,虎头燕颔飞食肉。
门前麴封何足道,酒出兵厨泻春瀑。
康成温伟秀两眉,何啻五斛当一斛。
席中珍句出半酣,但惊墨迳通群玉。
不知清风静扫脾,徒见秋电寒摇目。
相君脱粟好名尔,何用留侯归辟谷。
我今枯槁固其分,尚未有閒气蟠空腹。
侯当下士屈体貌,屡唤不来仍不逐。
羊臑鱼尾痴不食,却觅山僧煮寒蔌。
敢烦庞生要栗里,欲谢杨公向疏属。
午庵聊拂偃月床,卧听春飚过修竹。
饥肠昨作细泉响,岂识韭齏并豆粥。
五州自有定远侯,虎头燕颔飞食肉。
门前麴封何足道,酒出兵厨泻春瀑。
康成温伟秀两眉,何啻五斛当一斛。
席中珍句出半酣,但惊墨迳通群玉。
不知清风静扫脾,徒见秋电寒摇目。
相君脱粟好名尔,何用留侯归辟谷。
我今枯槁固其分,尚未有閒气蟠空腹。
侯当下士屈体貌,屡唤不来仍不逐。
羊臑鱼尾痴不食,却觅山僧煮寒蔌。
敢烦庞生要栗里,欲谢杨公向疏属。
午庵聊拂偃月床,卧听春飚过修竹。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讲的是一个生病的诗人被朋友邀请吃饭,但他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吃荤腥,只能简单喝点粥,于是写下这首幽默自嘲的诗。
全诗可以分为三层意思:
1. 开头先说自己是个病号("城南病客"),穷得连饭都吃不饱,整天只能像唐代诗人陆龟蒙(天随子)一样采菊花充饥。肚子饿得咕咕叫,哪敢想什么韭菜豆粥这样的美食。
2. 中间描写饭局上的场景:主人家是个将军("定远侯"),摆满美酒佳肴("酒出兵厨泻春瀑"),但诗人因为生病只能看着别人大鱼大肉("羊臑鱼尾痴不食"),自己躲去找和尚要野菜吃。这里用"虎头燕颔"形容将军威武,用"酒泻春瀑"形容酒水丰盛,都很生动。
3. 最后自嘲说:我现在瘦得跟干柴似的("枯槁"),肚子空空连生气都没力气。主人家再三邀请("屡唤不来仍不逐"),我却只能辜负好意。结尾躺在月牙形的床上听风吹竹林,显得很惬意。
全诗妙在把一件尴尬事写得风趣:明明是因病不能赴宴,却用各种夸张比喻来自嘲,比如把饿肚子比作泉水声,把瘦弱说成"枯槁"。通过对比将军的盛宴和自己的粗茶淡饭,既表达了无奈,又显得豁达。最后躺在窗前听竹林的画面,反而让人觉得这种"吃素"的生活也别有滋味。
毛滂
毛滂(1056——?约1124), 字泽民,衢州江山石门(今浙江衢州)人。北宋词人。生于“天下文宗儒师”世家。父维瞻、伯维藩、叔维甫皆为进士。他自幼酷爱诗文词赋,北宋元丰二年(1079),与西安(今浙江衢州)赵英结为伉俪。毛滂诗词被时人评为“豪放恣肆”,“自成一家”。元祐四年(1089)所作《惜分飞·富阳僧舍代作别语》小词结尾“今夜山深处,断魂分付潮回去”,南宋周辉认为含蓄情醇“语尽而意不尽,意尽而情不尽”。有《东堂集》十卷和《东堂词》一卷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