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曹实听舅氏弹琴
有客夜鼓龙门琴,风露漠漠侵秋庭。
妙弹幽响落指外,此意难以两耳听。
参横斗转四山寂,但闻别鹤之夜怨,
离鸾之晨岑。挐音谁适鸣沧浪,
寅缘苇间情衋伤。忽然浩叹声轩昂,
二十八宿俱韬藏。少焉月出流寒光,
但见山苍苍兮江泱泱。尔乃舂容大篇,
寂寞短章。谬攸一笑天所吝,
亦恐此乐不可常。吾当为君谱入渭阳操,
莫弹履霜似伤孝。碧桐翠竹夜生寒,
折扬皇华何足道。人生百年几今夕,
我思古人心忽忽。黄金拟铸锺子期,
此言每堕槐安国。
妙弹幽响落指外,此意难以两耳听。
参横斗转四山寂,但闻别鹤之夜怨,
离鸾之晨岑。挐音谁适鸣沧浪,
寅缘苇间情衋伤。忽然浩叹声轩昂,
二十八宿俱韬藏。少焉月出流寒光,
但见山苍苍兮江泱泱。尔乃舂容大篇,
寂寞短章。谬攸一笑天所吝,
亦恐此乐不可常。吾当为君谱入渭阳操,
莫弹履霜似伤孝。碧桐翠竹夜生寒,
折扬皇华何足道。人生百年几今夕,
我思古人心忽忽。黄金拟铸锺子期,
此言每堕槐安国。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秋夜听琴的动人场景,通过丰富的意象和情感变化,展现了音乐带来的心灵震撼和人生感悟。
开篇以"风露漠漠侵秋庭"营造出清冷幽静的夜晚氛围,客人弹奏的琴声仿佛超越了听觉范畴("妙弹幽响落指外"),需要用心感受。诗人用"别鹤夜怨"、"离鸾晨岑"两个典故,将琴声比作失群鸟儿的哀鸣,暗示音乐中蕴含的孤独忧伤。
随着琴声变化,诗歌情绪出现转折。"浩叹声轩昂"时连星辰都黯然失色,而当月出之后,山水重现壮阔景象,暗示音乐带来的情绪起伏。诗人认为无论是长篇巨制还是短小乐章("舂容大篇,寂寞短章"),真正的艺术享受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最后部分转入人生思考。诗人想将琴谱入《渭阳操》(表达兄弟情谊的曲调),劝诫不要弹奏《履霜操》(关于孝子悲痛的琴曲),体现对积极人生态度的倡导。结尾"黄金拟铸锺子期"用伯牙绝弦的典故,表达知音难觅的惆怅,而"槐安国"的典故(黄粱一梦)又暗含人生短暂的感慨。
全诗巧妙地将听觉体验转化为视觉意象(风露、星月、山水),通过音乐引发的情绪波动,最终升华为对知音、对生命的深刻思考,展现了艺术触动心灵的力量。
方岳
方岳(1199~1262),南宋诗人、词人。字巨山,号秋崖。祁门(今属安徽)人。绍定五年(1232)进士,授淮东安抚司□官。淳□中,以工部郎官充任赵葵淮南幕中参议官。后调知南康军。后因触犯湖广总领贾似道,被移治邵武军。后知袁州,因得罪权贵丁大全,被弹劾罢官。后复被起用知抚州,又因与贾似道的旧嫌而取消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