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川言十数年前尝有一短帽骑驴之士半醉徘徊
君不见杜老死去傲九天,肯顾帑臭下三川。
问予何事知其然,此世此老无姻缘。
平生志愿得酒眠,暂时去作酒中仙。
况今仙侣琼琚连,瑶池醉倒阿母前。
一瞬人间亿万年,泰山为尘海作田。
何处更复有三川,凤凰五色歌云烟。
三川何人莫浪传,汝曹虱脑真可怜。
华清有梦亦狂颠,夜阑秉烛仍悁悁。
君不见狄郎志尚冰玉坚,独闻此老近作佳城篇。
问予何事知其然,此世此老无姻缘。
平生志愿得酒眠,暂时去作酒中仙。
况今仙侣琼琚连,瑶池醉倒阿母前。
一瞬人间亿万年,泰山为尘海作田。
何处更复有三川,凤凰五色歌云烟。
三川何人莫浪传,汝曹虱脑真可怜。
华清有梦亦狂颠,夜阑秉烛仍悁悁。
君不见狄郎志尚冰玉坚,独闻此老近作佳城篇。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幽默夸张的笔调,讲述了一个关于诗仙杜甫的奇幻故事,字里行间透露出对自由洒脱生活的向往。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酒中仙")像说书人开场,用"你难道没听说吗"引出杜甫成仙后的潇洒生活:他宁愿在天上快活,也不愿回到人间三川(洛阳一带)。诗人用"帑臭"(钱袋臭味)这种接地气的比喻,强调杜甫不慕名利的天性。
中间部分("况今仙侣"到"歌云烟")描绘了天界盛宴的奇幻景象:杜甫和神仙们饮酒作乐,王母娘娘都陪他喝醉。这里用"泰山变尘土,沧海变桑田"的夸张手法,表现仙界时间流逝之慢,反衬人间短暂。
最后部分("三川何人"到结尾)突然转向现实,讽刺那些不懂真趣的俗人像"虱子脑袋"般可怜。末尾提到"狄郎"(可能指狄仁杰)的典故,暗示连正直之士都羡慕杜甫的潇洒,为全诗增添深意。
全诗妙在三点:一是把杜甫喝酒的爱好夸张成仙缘,二是用"虱子脑袋"等俚俗比喻制造幽默,三是通过仙界与人间的对比,表达对精神自由的追求。就像现代人幻想偶像在异世界开派对,既荒诞又充满想象力。
晁说之
晁说之(1059年—1129年),字以道、伯以,因慕司马光之为人,自号景迂生,济州钜野(今山东巨野)人。元丰五年(1082),进士及第,苏东坡称其自得之学,发挥《五经》,理致超然,以“文章典丽,可备著述”举荐。范祖禹亦以“博极群书”荐以朝廷,曾巩亦力荐。晁说之与晁补之、晁冲之、晁祯之都是当时有名的文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