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能仁长老祖秀
此世示可出,太虚无古今。
一尘绝点染,万象罗萧森。
白云从何来,舒卷亦无心。
流风散远影,花雨释重阴。
俄然际碧海,倏尔归遥岑。
方来讵可执,已去谁能寻。
何人知此意,鱼鸟徒高深。
道人乃如许,洒落湘之南。
冥鸿岂避弋,倦鹤亦投林。
昔年淮泗间,清誉喧佩簪。
石塔缝无际,盐官鼓无音。
衡山亦何有,神廪供爨鬵。
十年一纸衲,彩线穿金针。
上方万壑外,微笑开我襟。
幽怀久自契,俗虑何由侵。
攀萝共明月,流水写瑶琴。
一尘绝点染,万象罗萧森。
白云从何来,舒卷亦无心。
流风散远影,花雨释重阴。
俄然际碧海,倏尔归遥岑。
方来讵可执,已去谁能寻。
何人知此意,鱼鸟徒高深。
道人乃如许,洒落湘之南。
冥鸿岂避弋,倦鹤亦投林。
昔年淮泗间,清誉喧佩簪。
石塔缝无际,盐官鼓无音。
衡山亦何有,神廪供爨鬵。
十年一纸衲,彩线穿金针。
上方万壑外,微笑开我襟。
幽怀久自契,俗虑何由侵。
攀萝共明月,流水写瑶琴。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位超脱世俗的修行者形象,通过自然意象和修行生活的对比,传递出淡泊自在的人生境界。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前十二句用流动的自然景象(白云、清风、花雨)比喻修行者无拘无束的心境。白云来去无踪、清风不留痕迹、花雨转瞬即逝,这些都在说世间万物都抓不住,暗喻修行者看破红尘的超然。
2. 中间部分具体描写这位长老的修行生活。用"冥鸿不避箭、倦鹤归林"比喻他主动选择清贫修行;"十年一纸衲"说他的衣服穿了十年,补丁像彩线绣金针般精致,展现苦修中的诗意;"石塔无门、盐官无声"等意象突出修行地的寂静。
3. 最后六句写诗人自己的感悟。在群山万壑中,他与长老心意相通,世俗烦恼自然消散。结尾"攀藤望月、听流水如琴"的画面,把这种超然心境转化为可感的美丽景象。
全诗妙在把抽象的修行境界,化作白云、飞鸟、破袈裟等具体事物,让读者通过可见的形象,感受到不可见的精神世界。诗中流动的云、风、水等意象,共同构成了一个空灵清澈的意境,传递出"放下执念,自在生活"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