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廿七风雨大浸
左扼飞廉吭,右拊巽二背。
谓云如何其,坐使六鷁退。
亦有司雨工,馽发击单于。
不卷油然云,自欲干剪屠。
乡来不鸣条,块亦不曾破。
卿云千点明,华月半天堕。
衮衣徂东山,拔木仍偃禾。
至今东山诗,千载犹咏歌。
悠然启金縢,风反雨亦止。
是中果何书,顷刻变天纪。
流言久弗作,狐亦不复疑。
至诚动真宰,风雨胡不知。
风雨不我以,我稼已堕水。
不知十日淫,滴碎田父心。
谓云如何其,坐使六鷁退。
亦有司雨工,馽发击单于。
不卷油然云,自欲干剪屠。
乡来不鸣条,块亦不曾破。
卿云千点明,华月半天堕。
衮衣徂东山,拔木仍偃禾。
至今东山诗,千载犹咏歌。
悠然启金縢,风反雨亦止。
是中果何书,顷刻变天纪。
流言久弗作,狐亦不复疑。
至诚动真宰,风雨胡不知。
风雨不我以,我稼已堕水。
不知十日淫,滴碎田父心。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场暴风雨给农民带来的灾难,通过生动的意象和对比手法,展现了自然威力和人间疾苦。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暴风雨的威力(前12句)
用神话形象"飞廉"(风神)和"巽二"(风神随从)表现狂风肆虐,用"拔木偃禾"写实风雨破坏力。中间插入"卿云明月"的宁静画面,与狂暴风雨形成强烈反差。
2. 历史典故的联想(中间8句)
借用《诗经·东山》中周公救灾的典故,暗示风雨灾害自古就有。提到"金縢"(周公用金匣收藏祷书)的传说,表现人力改变天象的可能。
3. 农民的现实苦难(最后6句)
笔锋转到现实,"我稼已堕水"直接描写庄稼被淹,"滴碎田父心"用雨滴双关,既写实雨落,又比喻农民心碎,体现对底层人民的深刻同情。
艺术特色:
- 神话与现实交织,既写风雨狂暴,又暗含人定胜天的希望
- "卿云明月"的宁静插叙,反衬出风雨的破坏力
- 结尾从宏大叙事落到具体农民,情感冲击力强
诗歌通过这场自然灾害,表达了面对天灾时人类的渺小与坚韧,尤其突出了农民群体的苦难,具有深刻的人文关怀。
释居简
释居简(一一六四~一二四六),字敬叟,号北涧,潼川(今四川三台)人。俗姓龙(《补续高僧传》卷二四作王)。依邑之广福院圆澄得度,参别峰涂毒于径山,谒育王佛照德光,走江西访诸祖遗迹。历住台之般若报恩。后居杭之飞来峰北涧十年。起应霅之铁佛、西余,常之显庆、碧云,苏之慧日,湖之道场,诏迁净慈,晚居天台。理宗淳祐六年卒,年八十三,僧腊六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