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雨
岁旦值庚午,已有旱暵忧。
甲申与甲子,仍更雨不收。
岂惟主夏旱,还虑麦不收。
农占吁可畏,使我生春愁。
我今安静退,身外百无求。
止愿年谷熟,高枕卧林丘。
时时与亲友,尊酒相献酬。
天意今乃尔,一饱未易谋。
众人忧饿死,我能独乐不。
念此不成寐,中夜涕泗流。
无所用吾力,止望天赐休。
天不绝民命,会见大有秋。
甲申与甲子,仍更雨不收。
岂惟主夏旱,还虑麦不收。
农占吁可畏,使我生春愁。
我今安静退,身外百无求。
止愿年谷熟,高枕卧林丘。
时时与亲友,尊酒相献酬。
天意今乃尔,一饱未易谋。
众人忧饿死,我能独乐不。
念此不成寐,中夜涕泗流。
无所用吾力,止望天赐休。
天不绝民命,会见大有秋。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久雨》为题,描绘了连绵阴雨给农民带来的焦虑和诗人内心的矛盾。全诗用平实的语言展现了自然灾害下普通人的真实困境。
开头直接点明时间(庚午年正月初一)和担忧(干旱),但随后情况突变——甲申、甲子日持续大雨,反而造成"雨不收"的涝灾。这种天气异常让诗人担忧夏季干旱和麦子歉收,农业社会的脆弱性跃然纸上。
诗人此时过着隐居生活("安静退"),本可置身事外,但看到农民靠天吃饭的艰难("农占吁可畏"),仍忍不住忧愁。他坦诚自己矛盾的心理:既想享受隐居之乐("高枕卧林丘""尊酒相献酬"),又无法对民生疾苦视而不见。
最后部分情感达到高潮:诗人深夜难眠流泪,意识到个人力量渺小,只能祈祷上天怜悯("天不绝民命")。这种从个人安逸到心系苍生的转变,展现了知识分子的良知。诗中"众人忧饿死,我能独乐不"的自我拷问,至今读来仍令人动容。
全诗的魅力在于真实记录了自然灾害下的人间百态,既有对农民疾苦的关切,也有隐居者内心的道德挣扎,语言质朴却饱含深情,展现了古代文人"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精神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