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凉
客中贫莫支,万事付不理。
今秋易觉寒,雨意犹未止。
青青梧桐树,蠹叶浮井水。
秋来未为久,俗尘已披靡。
夜分无眠处,西风裂窗纸。
茸裘蚤关心,奈为病躯使。
云开天宇净,晴霞散馀绮。
却扇披野衣,出门扣知己。
今秋易觉寒,雨意犹未止。
青青梧桐树,蠹叶浮井水。
秋来未为久,俗尘已披靡。
夜分无眠处,西风裂窗纸。
茸裘蚤关心,奈为病躯使。
云开天宇净,晴霞散馀绮。
却扇披野衣,出门扣知己。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漂泊在外的穷苦人眼中的秋天,通过日常细节传递出孤独、贫病交加却依然渴望温暖的复杂心境。
开篇直白道出困境:客居他乡穷得撑不下去,什么事都懒得管。秋天刚到就冷得反常,连绵阴雨更添寒意。这里用"易觉寒"三字巧妙点出穷人比常人更早感受到季节变化——因为缺衣少食,身体对寒冷格外敏感。
诗人用两个生动画面勾勒秋景:梧桐树叶被虫蛀后飘在井水上,这个细节既写实又隐喻——树叶像他一样被生活啃噬;"俗尘已披靡"用拟人手法说尘世烦扰随秋风消散,反衬出他无法摆脱的困境。
最打动人心的在中间部分:深夜听着西风撕破窗纸的声音,想早点穿上冬衣却因生病无力准备。这里"茸裘蚤关心"写得极妙——穷人连惦记件厚衣服都要"趁早",可见生活之艰难。但诗人没有沉溺悲伤,笔锋突然转向云开日出的明媚景象,这个转折很有深意:即便身处困境,他依然会被自然之美触动。
结尾处"却扇披野衣"的举动尤其感人:明明自己衣衫单薄,却放下遮风的扇子,披着粗布衣出门寻访朋友。这个动作包含着中国文人骨子里的洒脱——物质匮乏不影响精神追求,再难也要保持与知己的联结。
全诗没有华丽辞藻,就像用秋雨浸泡过的毛笔写成的日记。它告诉我们:人在困境中依然可以感知美,保持尊严;真正的寒冷不只来自天气,更来自无人倾诉的孤独。而最后那个出门寻友的背影,正是对生活最温柔的抵抗。
董嗣杲
董嗣杲,字明德,号静传,杭州(今属浙江)人。理宗景定中榷茶九江富池。度宗咸淳末知武康县。宋亡,入山为道士,字无益。嗣杲工诗,吐爵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