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沈华父送行诗卷
孟阳索吾锦,景纯夺吾笔。
老我叹才尽,秀句吐不出。
东阳有行卷,展玩已盈帙。
乖雁岂为多,嵯菜复求益。
嗟吾乃佳吏,家世本经术。
一从冠惠文,不肯事佔择。
贞廉蹊苦薜,和劲调玉瑟。
簿书谢哭尘,车马动行邑。
君如声水鵾,我似退风鷁。
出处两忘言,黄花秋淅沥。
老我叹才尽,秀句吐不出。
东阳有行卷,展玩已盈帙。
乖雁岂为多,嵯菜复求益。
嗟吾乃佳吏,家世本经术。
一从冠惠文,不肯事佔择。
贞廉蹊苦薜,和劲调玉瑟。
簿书谢哭尘,车马动行邑。
君如声水鵾,我似退风鷁。
出处两忘言,黄花秋淅沥。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幽默自嘲的口吻,展现了作者面对朋友索要诗作时的无奈与豁达。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前半段用夸张比喻写"才尽"的窘态:朋友像讨债一样索要诗句("孟阳索锦"借用晋代文人典故),而自己像被夺走笔的诗人江淹,只能感叹才华枯竭,写不出好句子。但看到朋友厚厚的诗卷("行卷"指古人呈献的诗文集),又觉得自己的诗像大雁队列中多一只、酸菜里再加料般微不足道。
中间转而自述人生选择:虽然出身书香门第,但选择做务实官员而非文人。用"苦薜(荆棘)中保持清廉""弹奏刚柔并济的玉瑟"等比喻,描述自己调和原则与变通的为官之道,终日奔波于公务车马之间。
结尾用鸟喻人:将朋友比作顺风水鸟(声水鵾),自己比作逆风笨鸟(退风鷁),但最终达成默契——无论出世入世都无需多言,只共赏秋日黄花的清雅(淅沥形容花叶摇曳声)。全诗在自嘲中透露出淡泊名利的洒脱,用家常比喻化解了"写不出诗"的尴尬,展现了中国文人特有的幽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