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狭踟蹰行
道狭难并车,相逢苦踟蹰。
踟蹰将何念,所念在康衢。
康衢平如砥,八达无斜迂。
君子之所履,所履常虚邪。
折旋应规矩,永矢无越逾。
有时亦壅底,久之还廓如。
狭道殊径捷,小人所争趋。
夙夜不遑止,草露多沾濡。
势利迭相颂,旋踵成迁渝。
迷眩不知返,逝将致沦胥。
康衢吾所遵,狭道吾所吁。
遄车返山林,守一以自娱。
大道既凋丧,安能复区区。
踟蹰将何念,所念在康衢。
康衢平如砥,八达无斜迂。
君子之所履,所履常虚邪。
折旋应规矩,永矢无越逾。
有时亦壅底,久之还廓如。
狭道殊径捷,小人所争趋。
夙夜不遑止,草露多沾濡。
势利迭相颂,旋踵成迁渝。
迷眩不知返,逝将致沦胥。
康衢吾所遵,狭道吾所吁。
遄车返山林,守一以自娱。
大道既凋丧,安能复区区。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对比的手法,描绘了两种人生道路的选择,表达了作者对正直品格的坚守。
诗的前半部分用"康衢大道"比喻正直光明的处世之道:这条路平坦宽阔(平如砥),方向明确(八达无斜迂),君子行走时步伐端正(折旋应规矩),即使偶尔堵塞(有时亦壅底)最终也会恢复通畅。这里暗示坚守正道虽然可能一时受阻,但终会获得好结果。
后半部分用"狭窄小道"比喻投机取巧的捷径:这条路看似快速(径捷),吸引小人争相奔走(小人所争趋),他们日夜奔波(夙夜不遑止)却容易被名利迷惑(势利迭相颂),最终迷失方向(迷眩不知返)。露水沾衣的细节(草露多沾濡)生动表现了这种生活的狼狈。
结尾表明态度:作者选择回归山林(遄车返山林),在乱世中(大道既凋丧)保持自己的操守(守一以自娱)。"守一"指坚守纯一的本心,"自娱"体现了一种超脱的智慧。
全诗通过"大道"与"狭路"的鲜明对比,用具体可感的道路形象,把抽象的人生选择变得直观易懂。两个"吾所"的排比(康衢吾所遵,狭道吾所吁)铿锵有力,展现了作者在浑浊世道中的清醒与坚持。
释文珦
释文珦(一二一〇——?)(生年据本集卷一〇《看新历》“又看景定新颁历,百岁还惊五十过”推定),字叔向(影印《诗渊》册五页三七九八《宿山庵》署),自号潜山老叟,于潜(今浙江临安西南)人。早岁出家,遍游东南各地,游踪略见集中《闲中多暇追叙旧游成一百十韵》诗,有“题咏诗三百,经行路四千”之句,后以事下狱,久之得免,遂遁迹不出。终年八十馀。诗集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潜山集》十二卷。事见集中有关诗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