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慈仁寺古松寿纪伯紫
摩空翠鬣,万古知难老。
色作青铜雪霜饱。
似杜甫惊人,马卿傲世,二子者,可以状君兀奡。
托根燕市侧,游戏支离,一笑风尘比鸿爪。
任丝管喧阗,貂禅赫奕,更七姓鞭丝醉袅。
只西风吼处作涛声,对凤阙龙墀,吾存吾傲。
色作青铜雪霜饱。
似杜甫惊人,马卿傲世,二子者,可以状君兀奡。
托根燕市侧,游戏支离,一笑风尘比鸿爪。
任丝管喧阗,貂禅赫奕,更七姓鞭丝醉袅。
只西风吼处作涛声,对凤阙龙墀,吾存吾傲。
现代解析
这首词就像一幅生动的古松写意画,用三个层次展现了古松的非凡气度。
上阕用青铜器作比,说古松的枝叶(翠鬣)高耸入云,树皮像历经风霜的青铜器般厚重。这里把古松比作杜甫和马卿(司马相如)两位狂傲的才子,说古松的挺拔姿态就像文人傲视世俗的风骨。
中阕笔锋一转,说这棵扎根在闹市(燕市)的古松像个顽童,用扭曲的枝干(支离)戏弄着尘世。把松树比作风中留下的鸿爪印痕,既写实又充满禅意。特别有趣的是,作者说任凭达官显贵(貂蝉赫奕)们车马喧嚣,古松都像看戏般不为所动。
下阕最精彩处是"西风吼处作涛声",把松涛声比作对皇权的宣言——就算面对皇宫(凤阙龙墀),古松依然保持着"我行我素"的傲气。最后"吾存吾傲"四个字,既是松树的宣言,也是诗人借物言志的心声。
全词妙在把植物写出了人格魅力,表面咏松,实则寄托了文人超然物外、坚守本心的精神追求。那些青铜色树皮、扭曲枝干、松涛声响,都成了对抗世俗的象征,读来特别有骨气。
陈维崧
陈维崧(1625~1682)清代词人、骈文作家。字其年,号迦陵。宜兴(今属江苏)人。清初诸生,康熙十八年(1679)举博学鸿词,授翰林院检讨。54岁时参与修纂《明史》,4年后卒于任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