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毛茶干赵司法游东湖四首

颖出三十客,今趋万里程。
才高官未称,词与笔俱精。
珠玉忘形秽,江山共眼明。
萌嫌巴蜀远,扬马各文鸣。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与友人毛茶干、赵司法同游东湖时写下的,主要表达了对友人才华的赞美和离别的不舍。

首联“颖出三十客,今趋万里程”是说友人(毛茶干或赵司法)在众多才俊中脱颖而出,如今即将远行万里。这里既点明友人的优秀,也暗示了即将分别的遗憾。

颔联“才高官未称,词与笔俱精”直接赞美友人才华横溢,文笔俱佳,但官职却未能匹配他的才能,隐约流露出对现实不公的感慨。

颈联“珠玉忘形秽,江山共眼明”用比喻手法,说友人的文章如珠玉般珍贵,让人忘记自身的不足;而他们一起游览山水时,眼前的美景也让彼此心情愉悦。

尾联“萌嫌巴蜀远,扬马各文鸣”提到巴蜀(四川一带)路途遥远,但友人依然要去那里施展才华,就像汉代扬雄、司马相如一样,在文坛上留下名声。这里既是对友人的鼓励,也暗含离别时的依依不舍。

整首诗语言朴实,情感真挚,既有对友人才能的欣赏,也有对分别的无奈,同时寄托了希望友人未来有所成就的美好祝愿。

任希夷

眉州眉山人,徙居邵武,字伯起,号斯庵。任伯雨曾孙。孝宗淳熙二年进士。曾从朱熹学,熹称为开济士。宁宗开禧初,为礼部尚书,奏为周敦颐、程颢、程颐赐谥。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寻提举临安洞霄宫。卒谥宣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