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宁壬子至节夕宿两当驿

里数二千七百馀,两当冬夜宿中途。举朝五往东西蜀,还有区区似我无。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在寒冬旅途中夜宿两当驿站的感受。全诗用简单直白的语言,却道出了古代官员奔波在外的艰辛。

前两句"里数二千七百馀,两当冬夜宿中途"直接交代了行程:已经走了两千七百多里路,寒冬夜里暂歇在两当驿站。数字"二千七百"特别强调路途遥远,"冬夜"点明时令寒冷,让人感受到旅途的艰苦。

后两句"举朝五往东西蜀,还有区区似我无"最有意思。作者说满朝官员中,像自己这样五次往返四川的恐怕没几个。"区区"这个词用得很妙,既像是自嘲地位卑微,又透着一丝自豪。我们仿佛看到作者在寒冷的驿站里,一边搓手取暖,一边苦笑着想:像我这样跑腿的倒霉蛋,朝中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整首诗的魅力在于用最朴实的语言,写出了古代公务员出差的不易。没有华丽辞藻,但通过具体数字、寒冬夜宿的细节,以及略带幽默的自嘲,让读者真切感受到那份奔波劳碌的疲惫。这种接地气的表达方式,反而比刻意雕琢的诗句更能打动人心。

赵抃

赵抃(biàn)(1008年—1084年), 字阅道,号知非,衢州西安(今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信安街道沙湾村)人。北宋名臣。元丰七年(1084年),赵抃逝世,年七十七,追赠太子少师,谥号“清献”。赵抃在朝弹劾不避权势,时称“铁面御史”。平时以一琴一鹤自随,为政简易,长厚清修,日所为事,夜必衣冠露香以告于天。著有《赵清献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