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夜醉作蜀道难
噫吁戏,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过此蜀道有我欢,乃在三峡狂涛之所守,神女之峰巅。
朝为云雨暮为岚,霓裳翩翩群崖间。
终古移变空自妍,倏出倏灭徒茫然。
有时思我不能堪,悄然泪下成山泉。
泉流蹶突跃而起,泻万丈之惊瀑兮击厚地。
地为之砉然而坼裂,洞森森之巨壑,地轴摇摇兮熔岩喷薄。
鬼母披靡,女娲错愕,欻起而瞻,胡天倾兮西北角。
蹇其流兮不可则,肆而漫兮云梦泽。
孰知其将往兮,闻东海之三山坍以没。
噫吁戏,知蜀道之难兮难于上青天,我所备兮十旬之所餐。
志犹疑兮久盘桓,惟长蛇猛虎之所守兮涎馋馋。
思我所思兮心无端,欲中道而弃兮畴能安。
终改道以相从,溯长江之无穷。
扁舟隘窄非所忡,布帆能敌昌狂风。
我息尚存谁能封,唯伊人之求兮弃死生于鸿蒙。
生死可弃,双桨刺刺。
崩涛来下,骤而翻圮。
知此涛兮予情人悲泪之所使,胡不识兮予逆波之将至。
嗟予往兮唯君之所,唯君之力兮使予不果,是天命之归兮亦人计之左。
同心相仇,殆如敌我,我魂飘飘,将何所可。
过此蜀道有我欢,乃在三峡狂涛之所守,神女之峰巅。
朝为云雨暮为岚,霓裳翩翩群崖间。
终古移变空自妍,倏出倏灭徒茫然。
有时思我不能堪,悄然泪下成山泉。
泉流蹶突跃而起,泻万丈之惊瀑兮击厚地。
地为之砉然而坼裂,洞森森之巨壑,地轴摇摇兮熔岩喷薄。
鬼母披靡,女娲错愕,欻起而瞻,胡天倾兮西北角。
蹇其流兮不可则,肆而漫兮云梦泽。
孰知其将往兮,闻东海之三山坍以没。
噫吁戏,知蜀道之难兮难于上青天,我所备兮十旬之所餐。
志犹疑兮久盘桓,惟长蛇猛虎之所守兮涎馋馋。
思我所思兮心无端,欲中道而弃兮畴能安。
终改道以相从,溯长江之无穷。
扁舟隘窄非所忡,布帆能敌昌狂风。
我息尚存谁能封,唯伊人之求兮弃死生于鸿蒙。
生死可弃,双桨刺刺。
崩涛来下,骤而翻圮。
知此涛兮予情人悲泪之所使,胡不识兮予逆波之将至。
嗟予往兮唯君之所,唯君之力兮使予不果,是天命之归兮亦人计之左。
同心相仇,殆如敌我,我魂飘飘,将何所可。
现代解析
这首诗以夸张浪漫的手法,描绘了一段惊心动魄的蜀道之旅,实际是在隐喻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全诗有三大亮点:
1. 蜀道变情路
开篇借用李白"蜀道难"的经典句式,但把艰险的蜀道比作爱情之路。诗中"神女峰""云雨"等意象,暗指楚襄王与巫山神女的传说,暗示这段感情如神话般美好却难以把握。当诗人流泪时,眼泪竟化作山泉引发地震,这种夸张描写凸显了感情的强烈冲击力。
2. 冒险与挣扎
中段描写了惊险的漂流:小船对抗狂风巨浪,暗喻为爱冒险的决心。"生死可弃,双桨刺刺"八个字,生动展现了一边看淡生死、一边拼命划桨的矛盾心态。最巧妙的是把汹涌的波涛解释成"情人悲泪所化",说明这段感情虽然危险,却让人甘之如饴。
3. 爱情悖论
结尾揭示全诗核心矛盾: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像仇敌般对抗("同心相仇")。"天命"与"人计"的冲突,道出了感情中常见的无奈——即使拼尽全力("溯长江之无穷"),最终可能还是败给现实。飘荡的孤魂意象,留下无尽怅惘。
全诗将地理险境与心理困境完美融合,用"过蜀道"比喻"追爱情",把抽象的情感煎熬转化为具象的惊险旅程,让读者既能感受到蜀道的险峻,又能体会到爱情的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