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乡子 郑君量夫妇自孝丰来视予疾,欢然把手,别后拈此寄之(一九六三年)
青眼为谁横。
骇浪惊涛亦饱经。
乍喜重逢开口笑,劳生。
齿豁头童爱晚晴。
菊可制颓龄。
且向庭前掇落英。
何日扁舟苕霅去,徐听。
雏凤鸣谐老凤声。
骇浪惊涛亦饱经。
乍喜重逢开口笑,劳生。
齿豁头童爱晚晴。
菊可制颓龄。
且向庭前掇落英。
何日扁舟苕霅去,徐听。
雏凤鸣谐老凤声。
现代解析
这首词写的是老友重逢的喜悦和晚年生活的感慨,语言朴实却充满深情。
上片开头用"青眼"(表示重视的眼神)设问,暗示自己晚年很少对人如此热情。接着用"骇浪惊涛"比喻人生经历的磨难,而"饱经"二字透露出历经沧桑后的从容。老友突然来访,让词人"开口笑","劳生"二字点明这是忙碌生活中的珍贵欢愉。"齿豁头童"是自嘲年老牙齿脱落、头发稀疏,但"爱晚晴"又表现出对晚年生活的珍惜。
下片转入对未来的期待。"菊可制颓龄"化用陶渊明爱菊的典故,说采菊可以延缓衰老,其实是表达要保持高洁品格。"掇落英"(拾取落花)这个动作,暗含珍惜时光之意。最后用"扁舟苕霅"(苕溪、霅溪是湖州水系)表达想与友人同游的愿望,"雏凤老凤"的比喻既指友人夫妇,也暗含对后辈的期许,希望听到两代人和谐的交流声。
全词妙在将日常相见写得情真意切:既有皱纹里的岁月痕迹,又有茶杯中的生活滋味;既流露对衰老的无奈,又展现夕阳下的豁达。特别是"开口笑"三个字,让读者仿佛看见两位老人相见时皱纹舒展的生动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