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张刺史凤枝走送书此志别

蛮乡血战经三昔,慷慨故人多庙食(谓军门彭廷栋花连布诸人)。
南笼老守仅脱身,亦作西垂戍边客。
临行握别泪不流,荷校送我城南头。
东飞黄尘西掣电,不死他时会相见。

现代解析

这首诗写的是作者在战乱年代与友人分别的场景,充满了悲壮与豪情。

前两句讲的是在南方边疆的血战经历,作者提到几位已经牺牲的战友(彭廷栋、花连布等人),他们死后被供奉在庙里受人祭拜。这里用"庙食"暗指战友们壮烈牺牲,成为人们敬仰的英雄。

中间两句写的是另一位从南笼战场侥幸活下来的老战友,现在也要被发配到西部边疆戍边。短短两句就勾勒出战争的无情——即使侥幸没战死,也难逃悲惨命运。

最动人的是后面四句的送别场景:临别时两人强忍泪水,老战友甚至戴着刑具(荷校)来城南送行。最后两句用"东飞黄尘西掣电"形容各自奔赴不同的战场,但依然坚信只要活着就还能再见,展现出军人特有的豪迈与坚韧。

全诗没有直接写战争的惨烈,而是通过几个典型人物(战死的、幸存的、被发配的)的命运,以及一个特殊的送别场景,让读者感受到那个时代的悲壮。最打动人的是军人之间那种无需多言的情谊,和面对生死离别的豁达态度。

洪亮吉

洪亮吉(1746~1809)清代经学家、文学家。初名莲,又名礼吉,字君直,一字稚存,号北江,晚号更生居士。阳湖(今江苏常州)人,籍贯安徽歙县。乾隆五十五年科举榜眼,授编修。嘉庆四年,上书军机王大臣言事,极论时弊,免死戍伊犁。次年诏以“罪亮吉后,言事者日少”,释还。居家十年而卒。文工骈体,与孔广森并肩,学术长于舆地。洪亮吉论人口增长过速之害,实为近代人口学说之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