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难 其八

孔雀之血能杀人,翠钿金尾光彻身。
古来贤圣不外饰,蛙声紫色能乱真。
一人独坐深宫里,拜跪满前皆有以。
谁悬明镜照中心,为佞为忠总相似。
仲尼一语君勿谖,先观其行后其言。
君子温温如白玉,利口便便中有毒。
其毒愈甚文愈高,请君记取孔雀毛。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孔雀的美丽外表暗藏毒性作比喻,揭示了人性中"表里不一"的危险性。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

第一层(前四句)用孔雀作引子:孔雀羽毛金光闪闪(翠钿金尾),但它的血却有剧毒。诗人由此联想到,自古以来就有很多像孔雀这样外表光鲜、内里险恶的人和事(蛙声紫色能乱真),就像青蛙叫声冒充好鸟、紫色冒充正色一样。

第二层(中间四句)转向宫廷现实:皇帝独自在深宫,面前跪满了人,但谁能在人心前悬一面明镜呢?忠臣和奸佞表面看起来都一样。这里暗指官场中真假难辨的困境。

第三层(后六句)给出处世智慧:孔子说过"先看行为再看言语"(先观其行后其言)。真正的君子像白玉般温润,而那些巧舌如簧(利口便便)的人往往包藏祸心。最可怕的是,这种人越有才华(文愈高),毒性就越强,就像美丽的孔雀毛下藏着剧毒。

全诗核心警示:不要被华丽外表迷惑,越是光鲜亮丽的东西越要警惕内在危险。这个道理在今天依然适用,提醒我们识人要观其行而非听其言,特别是在名利场中更要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