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当年,霜蹄刷尽幽并夜。草头一点,猛气削驽骀凡马。
羸病谁欤牧养,羁靮从宽假。摩背痒、秋阴墙罅。
血泪洒。叹日暮、群乌啄肉,伏栈枥、成悲咤。西风夜响,重叙起沙场话。
俛首沈吟烙印,蓦听僧钟打。馀生也、托象王台下。
回忆当年,霜蹄刷尽幽并夜。草头一点,猛气削驽骀凡马。
羸病谁欤牧养,羁靮从宽假。摩背痒、秋阴墙罅。
血泪洒。叹日暮、群乌啄肉,伏栈枥、成悲咤。西风夜响,重叙起沙场话。
俛首沈吟烙印,蓦听僧钟打。馀生也、托象王台下。
这首词写的是一匹曾经威风凛凛的战马,如今在古寺里老病等死的凄凉故事,读来让人心酸。
上片用对比手法写战马的前后命运。开篇"回忆当年"四个字就把我们拉回它最风光的岁月——那时它在北方战场(幽并)驰骋,马蹄踏霜,英姿勃发。"草头一点"形容它奔跑时鬃毛飞扬的帅气模样,普通马(驽骀)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可如今呢?它病弱不堪(羸病),没人好好照料,只能蹭着墙角的阴凉处挠痒,孤苦伶仃。
下片写得更揪心。黄昏时乌鸦围着它,等着啄食将死的马肉;夜里西风呼啸,仿佛在诉说它当年的战场往事。最动人的是"俛首沉吟烙印"这个细节——老马低头看着身上褪色的战马烙印(相当于现代军人的勋章),这时寺庙钟声突然响起。结尾"托象王台下"(象王指佛祖)道出它最后的归宿:这匹曾保家卫国的战马,最终只能在佛寺里默默度过残生。
全词就像一部微电影:镜头从战马昔日的雄姿,慢慢推到它衰老的病躯,最后定格在寺庙斑驳的墙角。通过一匹马的遭遇,我们看到了所有英雄暮年的悲凉,也感受到作者对生命无常的深刻叹息。最厉害的是,词人没直接说"马好可怜",而是用乌鸦啄肉、西风叙旧这些画面让我们自己体会,这种含蓄的表达反而更打动人。
《簇水 见古寺放生马而叹之》表达了什么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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