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村径石院抵九仙台
红叶深红与浅红,湿云细雨如春浓。
桑柘半凋柳黄落,三里五里村村同。
径转溪开叹奇绝,千山万山皆玲珑。
谁令岩壑擅异色,纯以金碧施神工。
寒烟消歇亦变态,怪石磊砢环孤峰。
宇内名山亦无数,此山如画展毫素。
我闻虞山最佳丽,丹崖绀壁俨画具。
一峰道人飞仙人,挥染平生钓游处。
浮岚暖翠晓千重,玉洞桃花春万树。
仙人既去亦复还,白云黄鹤游人间。
清都渺渺在何许,玉阶朝罢栖名山。
只今画者谁其匹,天高气清风寥慄。
欲揽太空为粉图,消得仙人两三笔(时携得大痴画卷)。
桑柘半凋柳黄落,三里五里村村同。
径转溪开叹奇绝,千山万山皆玲珑。
谁令岩壑擅异色,纯以金碧施神工。
寒烟消歇亦变态,怪石磊砢环孤峰。
宇内名山亦无数,此山如画展毫素。
我闻虞山最佳丽,丹崖绀壁俨画具。
一峰道人飞仙人,挥染平生钓游处。
浮岚暖翠晓千重,玉洞桃花春万树。
仙人既去亦复还,白云黄鹤游人间。
清都渺渺在何许,玉阶朝罢栖名山。
只今画者谁其匹,天高气清风寥慄。
欲揽太空为粉图,消得仙人两三笔(时携得大痴画卷)。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色彩斑斓的秋日山景图,同时融入了对仙人画境的向往。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来理解:
第一部分(前八句)是实景描写。诗人用调色盘般的笔触写红叶"深红与浅红"交织,细雨中的云像春天般浓郁,桑树柳树半黄半绿,村村相似的景色展现出和谐的自然韵律。当小路转到溪边时,突然出现令人惊叹的奇景——群山像精雕细琢的工艺品,岩石披着金灿灿的色彩,仿佛有神仙在施展魔法。
第二部分(中间八句)转入对名山与仙画的联想。诗人提到常熟的虞山风景绝佳,而传说中的仙人画家("一峰道人"指元代画家黄公望)能用画笔再现故乡美景。诗中想象仙人作画的场景:晨雾中的青山、开满桃花的山洞,即使仙人离去也会乘着白云黄鹤重返人间。
第三部分(最后六句)抒发创作理想。诗人感叹当今难有能与仙人比肩的画师,在秋高气爽的日子里,他突发奇想:要是能把整个天空当作画纸,或许只需仙人寥寥几笔(暗指随身携带的黄公望画卷),就能创造出震撼人心的作品。
全诗妙在三个转换:从眼前红叶细雨转到群山奇观,再从实景跳到仙人作画的传说,最后升华为艺术创作的感悟。诗中"湿云细雨如春浓""千山万山皆玲珑"等句,把普通秋景写得生机勃勃,而结尾"揽太空为粉图"的想象,更展现出超越现实的浪漫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