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兹园丈过访偕登北寺塔旋至元都观 其一 (戊辰(清同治七年,一八六八年,二十五岁))
鸟啼客梦醒,侵晨不安席。
手持金错刀,起为瓶花摘。
忽闻乡语声,知有故乡客。
出门获晤言,入室亲颜色。
道自维扬来,阿兄数晨夕。
远归才半涂,同梦嗟永隔(时王悼亡过瓜步晤伯兄知之。)。
无计尽君欢,登塔想奇特。
君亦欣然从,惜此足无力。
拾级未及巅,雨云头上黑。
手持金错刀,起为瓶花摘。
忽闻乡语声,知有故乡客。
出门获晤言,入室亲颜色。
道自维扬来,阿兄数晨夕。
远归才半涂,同梦嗟永隔(时王悼亡过瓜步晤伯兄知之。)。
无计尽君欢,登塔想奇特。
君亦欣然从,惜此足无力。
拾级未及巅,雨云头上黑。
现代解析
这首诗描绘了一个清晨时分,诗人与故乡来客相遇并同游的温馨场景,同时也透露出对逝去亲人的哀思。
诗的开头用"鸟啼客梦醒"生动地描绘了清晨被鸟鸣唤醒的画面,诗人手持"金错刀"(一种精美的刀具)为瓶中鲜花修剪枝叶,展现出闲适雅致的生活情趣。突然听到熟悉的乡音,得知有同乡来访,诗人立刻出门相迎,表现出对故乡来客的亲切之情。
中间部分交代了来客的背景:从扬州而来,曾与诗人的兄长朝夕相处。但随即笔锋一转,提到兄长已在归途中离世("同梦嗟永隔"),流露出深深的哀伤。这里的"同梦"二字用得巧妙,既指兄弟情深,又暗含天人永隔的遗憾。
为了排解忧伤,诗人提议登塔赏景。虽然来客腿脚不便("惜此足无力"),但仍欣然同往,表现出两人深厚的友谊。最后以"雨云头上黑"作结,既写实景,又暗示着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郁情绪。
全诗语言朴实自然,通过日常细节展现人情之美,在欢聚中暗藏哀思,情感真挚动人。诗人巧妙地将晨起摘花、他乡遇故知、登高望远等生活片段串联起来,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又饱含深情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