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朱上舍
汝兄峤南来可怜,故人不得相周旋。
台门咫尺邈千里,相知何苦相天渊。
汝今又归桐乡去,临分那得无缠绵。
嘉禾我友十馀辈,汝兄第一胶漆坚。
筜谷已往墓木拱,武功广汉皆黄泉。
平生知己在梅里,白头存者多迍邅。
汝行为讯缪天自,二李伯仲应归田。
徐家复有磨镜者,季也亦诚生刍贤。
鸳湖一别动廿载,人生倏忽真浮烟。
富贵非时自知隐,文章无命谁求传。
恋君一步一握手,赋诗金石聊相宣。
汝才峥嵘亦奇辟,开元大历羞比肩。
参差似兄腾笑集,埙篪同开风气先。
逃唐归宋计亦得,韩苏肯让挥先鞭。
大雅只今久沦替,吾衰难起黄初前。
老岂争名向轻薄,自来可杀惟青莲。
苦心经术作书蠹,五经纵横情所便。
春秋已知非笔削,大易亦谓无方圆。
十翼思返仲尼旧,三传欲将公谷捐。
诗歌末艺任工拙,汉儒章句方拘挛。
壮心慷慨尚复尔,时时自苦明膏煎。
葛公中华倦游步,龙光欲骋聊高眠。
故人倘询英霸器,为语奇雅犹芳年(兄谓竹垞。)。
台门咫尺邈千里,相知何苦相天渊。
汝今又归桐乡去,临分那得无缠绵。
嘉禾我友十馀辈,汝兄第一胶漆坚。
筜谷已往墓木拱,武功广汉皆黄泉。
平生知己在梅里,白头存者多迍邅。
汝行为讯缪天自,二李伯仲应归田。
徐家复有磨镜者,季也亦诚生刍贤。
鸳湖一别动廿载,人生倏忽真浮烟。
富贵非时自知隐,文章无命谁求传。
恋君一步一握手,赋诗金石聊相宣。
汝才峥嵘亦奇辟,开元大历羞比肩。
参差似兄腾笑集,埙篪同开风气先。
逃唐归宋计亦得,韩苏肯让挥先鞭。
大雅只今久沦替,吾衰难起黄初前。
老岂争名向轻薄,自来可杀惟青莲。
苦心经术作书蠹,五经纵横情所便。
春秋已知非笔削,大易亦谓无方圆。
十翼思返仲尼旧,三传欲将公谷捐。
诗歌末艺任工拙,汉儒章句方拘挛。
壮心慷慨尚复尔,时时自苦明膏煎。
葛公中华倦游步,龙光欲骋聊高眠。
故人倘询英霸器,为语奇雅犹芳年(兄谓竹垞。)。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送别朋友朱上舍时写的,情感真挚,既有对友情的珍视,也有对人生无常的感慨。全诗可以分为几个部分来理解:
1. 对友情的怀念
开头提到朱上舍的哥哥(峤南)曾经过得很艰难,但作者没能帮上忙,感到遗憾。现在朱上舍要回桐乡,临别时作者依依不舍。他回忆过去的朋友,特别提到朱上舍的哥哥是他最亲密的朋友之一,可惜许多故人已经去世,剩下的也大多生活不顺。这里流露出对时光流逝、友人离散的伤感。
2. 对朋友的嘱托
作者让朱上舍代他向几位老朋友问好(比如缪天自、二李兄弟、徐家兄弟等),并提到他们应该归隐田园了。这些名字可能是他们共同的朋友,作者借此表达对旧日情谊的珍视。
3. 对人生的感慨
作者感叹人生短暂,像浮烟一样转瞬即逝。他认为富贵不由人定,文章写得好也不一定能流传后世,流露出一种看透世事的豁达,又带点无奈。
4. 对文学创作的看法
作者夸赞朱上舍才华出众,甚至超过唐代的著名诗人(开元大历指盛唐时期)。他认为文学不必拘泥于模仿古人,可以像宋代韩愈、苏轼那样创新。他还批评当时文坛风气衰落,自己虽然年老,但仍坚持钻研学问,不愿迎合世俗。
5. 对学术的执着
最后一段写作者自己的学术追求。他研究《春秋》《易经》等经典,但认为传统的解释(比如“十翼”“三传”)可能不符合原意,主张回归本真。他觉得诗歌只是小技艺,汉儒的注解太死板,而自己虽有心改革,却常感到力不从心,像灯油熬干一样辛苦。
整体来看,这首诗既有送别的深情,又有对友情、人生、文学的深刻思考。作者既珍惜过去的情谊,又对现实感到无奈,同时表现出对学问的严谨态度和不随波逐流的个性。语言朴实但情感厚重,容易引起读者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