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楼春 游齐云岩(壬午)
仰扪星熊居,阅团荆虎馆,险出蚕丛。
线曳秋毫石栈,去天难穷。
气淡泊,光朦胧。
涌半崖、飞涛长松。
并众壑冰声,千山枯影,日月肩摩空。
寻开塞,升鸿蒙。
挟无边秀色,苍然虚冲。
寂历神游以目,鹿撞于胸。
径路绝,风云通。
摄梦魂、初离尘踪。
将买鹤檐琴,终日高卧闻此峰。
线曳秋毫石栈,去天难穷。
气淡泊,光朦胧。
涌半崖、飞涛长松。
并众壑冰声,千山枯影,日月肩摩空。
寻开塞,升鸿蒙。
挟无边秀色,苍然虚冲。
寂历神游以目,鹿撞于胸。
径路绝,风云通。
摄梦魂、初离尘踪。
将买鹤檐琴,终日高卧闻此峰。
现代解析
这首词描绘了作者游览齐云岩时的壮丽景象和内心震撼。上阕用一连串夸张的比喻展现山势险峻:抬头看星星仿佛能摸到熊的巢穴,山岩像老虎盘踞的馆舍,山路比蜀道"蚕丛"更险。细如毫毛的石栈道似乎直通云霄,山间雾气朦胧,半山腰的松树像飞溅的浪涛,山谷里回荡着冰泉声,干枯的树影布满群山,日月近得仿佛擦肩而过。
下阕写作者进入忘我境界。他探寻着天地初开的混沌状态,感受着无边秀色扑面而来。寂静中用心眼观察,心跳如小鹿乱撞。看似无路可走时,风云却为他开路。他的魂魄仿佛刚脱离尘世,打算买来仙鹤和古琴,从此长居山间,终日聆听这座高峰的天籁之音。全词通过极具张力的意象群,把高山给人的压迫感与超脱感表现得淋漓尽致,展现了自然对心灵的净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