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国舍人以南陵鄱阳雨旸不同示诗次韵
春水平原天可拍,夏日如焚天可拆。
哀哉农民亦良苦,厌见常旸与常雨。
去秋鄱阳偶中熟,巨室犹言廪无谷。
万亩家输数千斛,路旁安得黔敖粥。
吾君罪己同禹汤,思起傅岩调雨旸。
暂勤千骑作南伯,要使炎峤无馀殃。
哀哉农民亦良苦,厌见常旸与常雨。
去秋鄱阳偶中熟,巨室犹言廪无谷。
万亩家输数千斛,路旁安得黔敖粥。
吾君罪己同禹汤,思起傅岩调雨旸。
暂勤千骑作南伯,要使炎峤无馀殃。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通俗的语言描绘了农民靠天吃饭的艰辛,同时讽刺了富人的贪婪,表达了诗人对民生疾苦的关切。
开头四句像在说:春天洪水泛滥时恨不得把天拍下来,夏天干旱时又想把天拆了——农民实在太苦了,不是旱就是涝,永远没有好天气。这里用夸张的"拍天""拆天"动作,生动表现了农民面对自然灾害的无奈。
中间六句转入社会批判:去年鄱阳明明收成还行,但地主老爷们仍喊着粮仓空空。明明收了上千斛粮食,路边却连一碗救济粥都见不到。这里通过"巨室"(大户人家)的虚伪嘴脸,揭露了剥削阶级的贪婪本质。
最后四句笔锋一转:皇帝像古代圣君一样下诏自责,想要选拔贤臣来调理风雨("傅岩"借指贤臣)。派官员南下任职,就是希望炎热南方能摆脱灾祸。这部分看似歌颂皇恩,实则暗含期待——希望统治者真能解决民生问题。
全诗就像一组对比鲜明的镜头:一边是农民在自然灾害中挣扎,一边是地主哭穷装穷;结尾又给出一线希望。诗人用"哀哉""安得"这些感叹词,让读者能直接感受到他的愤懑与同情。这种为底层发声、讽刺权贵的写法,在今天看来依然具有现实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