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氏弃官学道投诗见依抒此为答 其二
大道宁徇人,俗情能不暌。
安见污潦内,有物吐虹霓。
茅翁笞叔申,调达谤牟尼。
肝腑不相烛,何况大阐提。
名利巧愚人,往往使识迷。
喧如百蚊蚋,溺若一酰鸡。
宝彼九秋条,谓等三春荑。
俯仰天地间,慨焉思夷齐。
吾弟税輶轩,改服友鹿麛。
竦身二华巅,紫气为之低。
濯濯青莲花,以根拔涂泥。
而我尚攻中,棼结不受觿。
西畏弱水航,上惭玉京梯。
晚途仅自克,何肉与周妻。
耕则共地肺,居则保天倪。
安见污潦内,有物吐虹霓。
茅翁笞叔申,调达谤牟尼。
肝腑不相烛,何况大阐提。
名利巧愚人,往往使识迷。
喧如百蚊蚋,溺若一酰鸡。
宝彼九秋条,谓等三春荑。
俯仰天地间,慨焉思夷齐。
吾弟税輶轩,改服友鹿麛。
竦身二华巅,紫气为之低。
濯濯青莲花,以根拔涂泥。
而我尚攻中,棼结不受觿。
西畏弱水航,上惭玉京梯。
晚途仅自克,何肉与周妻。
耕则共地肺,居则保天倪。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作者写给弟弟仲氏的一封回信,用诗歌的形式表达了对弟弟放弃官职、追求修道的支持,同时也流露出自己对世俗生活的矛盾心情。
全诗可分为三部分:
1. 批判世俗(前12句):
- 用"污水中难现彩虹"比喻世俗环境难以培养高尚品格
- 列举茅翁鞭打叔申、调达诽谤佛陀等典故,说明世人常被表象蒙蔽
- 把名利比作"百只蚊虫的吵闹"和"醉人的劣酒",讽刺世人像"秋天枯枝当春芽"般颠倒黑白
2. 赞赏弟弟(中间6句):
- 称赞弟弟卸下官车("税輶轩")、改穿粗衣与鹿为伴的清高
- 用"华山之巅使紫气低头"的夸张手法,表现弟弟境界高超
- 比喻弟弟像出淤泥的莲花,实现了彻底的蜕变
3. 自我反思(最后8句):
- 对比自己仍陷于世俗琐事("攻中"指钻研学问),像解不开的乱结
- "怕渡弱水""愧对天梯"表达修道艰难的苦闷
- 最后用"分地耕种""顺其自然"的约定,既是对弟弟的承诺,也是自我宽慰
诗中巧妙运用对比手法:弟弟的超脱vs自己的困顿,莲花的纯净vs淤泥的污浊,形成强烈反差。通过"蚊蚋""酰鸡"等生动比喻,把抽象的道理说得通俗易懂。结尾处兄弟相约归隐的温馨画面,缓和了前文的批判锋芒,显得情理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