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孝达前辈巡抚山西(壬午,光绪八年,一八八二)
朔风猎霜林,绳直城西道。
去岁饯黄公(漱萧丈。),今晨送张老。
帝心重岳牧,飞黄出内皂。
救时亦已亟,报国未为早。
太行扼右辅,斥塞列城堡。
矧伊灾祲馀,疲忙待公保。
儆贪讽硕鼠,敦俗诵山栲。
殆将试吏事,岂为积资考?
深恩恋觚棱,馀泪别亲好。
苍茫万千感,一一上怀抱。
频年托韦弦,斗室展汛扫。
忧虞天心醉,歌哭俗眼媢。
所期合英贤,补衮翊皇造。
经术公最深,万言气雄颢。
速夷求识面,重译购疏稿。
夜阑论边事,对烛首蓬葆。
每忆风雪中,交章吁青琐⑴。
浊浪绵神迹,浮云郁层昊。
更生副容台(竹坡新除礼右。),掌故恣蒐讨。
过从六丈已(蒉斋),道义互灌澡。
不畏萧艾滋,但愁乏香草。
公行见王郎(可庄),一尊乐泮藻。
勖哉岁寒心,不雕以为宝(同上)。
去岁饯黄公(漱萧丈。),今晨送张老。
帝心重岳牧,飞黄出内皂。
救时亦已亟,报国未为早。
太行扼右辅,斥塞列城堡。
矧伊灾祲馀,疲忙待公保。
儆贪讽硕鼠,敦俗诵山栲。
殆将试吏事,岂为积资考?
深恩恋觚棱,馀泪别亲好。
苍茫万千感,一一上怀抱。
频年托韦弦,斗室展汛扫。
忧虞天心醉,歌哭俗眼媢。
所期合英贤,补衮翊皇造。
经术公最深,万言气雄颢。
速夷求识面,重译购疏稿。
夜阑论边事,对烛首蓬葆。
每忆风雪中,交章吁青琐⑴。
浊浪绵神迹,浮云郁层昊。
更生副容台(竹坡新除礼右。),掌故恣蒐讨。
过从六丈已(蒉斋),道义互灌澡。
不畏萧艾滋,但愁乏香草。
公行见王郎(可庄),一尊乐泮藻。
勖哉岁寒心,不雕以为宝(同上)。
现代解析
这首诗是清代官员间的送别之作,背景是1882年张之洞(字孝达)调任山西巡抚时,同僚为他饯行所写。全诗用平实的语言表达了三个核心内容:
1. 送别的场景与期待
开篇用"朔风猎霜林"描绘北方冬天的萧瑟景象,点明送行地点在城西大道。通过对比去年送别黄漱萧、今年送张之洞,展现官场人事变迁。诗人直言朝廷重用张之洞("帝心重岳牧")是让他去治理灾后的山西——那里有太行天险却民生凋敝,期待他像《诗经》里讽刺贪官的"硕鼠"典故一样整顿吏治。
2. 对张之洞的赞美与回忆
中间部分像朋友聊天般回忆共事点滴:夸他学问深厚("经术公最深"),奏折被外国人争相传阅;想起他们曾在风雪夜秉烛讨论边防,一起向皇帝递奏章。特别提到三人友谊——张之洞、作者(或指蒉斋)和刚升官的竹坡,用"道义互灌澡"形容彼此品德熏陶,甚至幽默说"不怕环境差,只怕缺人才"。
3. 临别赠言
结尾像老友叮嘱:让张之洞到山西见到王可庄(另一位官员)时好好聚聚,最后以松柏经冬不凋的比喻("岁寒心"),鼓励他保持操守。全诗没有华丽辞藻,而是用"夜阑论边事""风雪吁青琐"等生活化场景,把对国家治理的关切、同僚情谊和人生期许都融进了朴实叙述中。
这种诗的魅力在于真实感——它让我们看到清代官员并非刻板印象中的迂腐形象,而是一群会熬夜工作、会为朋友调任不舍、会担心民生疾苦的知识分子。诗中"救时亦已亟"的紧迫感,至今仍能引发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