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仗马
天闲之别以十二,随宜利用期悉备。
吉行五十师三十,在尚其德匪尚力(叶)。
圉人秣饲谨调良,赋豆输浆皆有制。
不令过瘠及过肥,在适其中具深意。
过瘠力弱将偾辕,过肥力壮每脱辔。
马之良者转受劳,兼以饮餐不遂志。
复有选色色贵白,不妨驽骀亦可厕。
筋埋肉胀但取肥,以备仗马饰朝制。
刍秣恣饕辞鞭箠,排立移时旋休息(叶)。
马之驽者乃得逸,岂遑计及中书譬。
以彼易此诚不可,此理伯乐难拟议。
吉行五十师三十,在尚其德匪尚力(叶)。
圉人秣饲谨调良,赋豆输浆皆有制。
不令过瘠及过肥,在适其中具深意。
过瘠力弱将偾辕,过肥力壮每脱辔。
马之良者转受劳,兼以饮餐不遂志。
复有选色色贵白,不妨驽骀亦可厕。
筋埋肉胀但取肥,以备仗马饰朝制。
刍秣恣饕辞鞭箠,排立移时旋休息(叶)。
马之驽者乃得逸,岂遑计及中书譬。
以彼易此诚不可,此理伯乐难拟议。
现代解析
这首诗用马比喻官场现象,讽刺了封建官僚体系中"能者多劳、庸者享福"的不合理现象。全诗可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到"具深意")讲好马的待遇:朝廷精心挑选十二匹良马,按照不同用途(吉礼行军/军事行动)分配任务。饲养员严格按标准喂养,既不让马太瘦(没力气拉车),也不让太胖(容易挣脱缰绳),体现用人之道。
第二部分("过瘠力弱"到"饰朝制")揭示矛盾:好马反而更辛苦,连饮食都不能随心所欲。而朝廷选拔仪仗马时,只要毛色雪白、膘肥体壮就行,哪怕是劣马也能充数——这就像官场中那些靠外表光鲜、实则无能的官员。
第三部分(最后六句)点明讽刺:劣马整天吃饱喝足不用干活,好马却劳累不堪。诗人用"中书省典故"(唐代中书省用仗马比喻谏官)暗示:这种"劣马享福、良马受累"的现象,连相马专家伯乐都解释不清,实际是在批判官场黑白颠倒的潜规则。
全诗妙在通篇说马不见人,但每个养马细节都对应官场现象:标准化的喂养制度像官僚体制,选白马对应官员的外表形象工程,劣马享福直指无能者尸位素餐。最后用历史典故收尾,让读者自然联想到现实,达到"指桑骂槐"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