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记随笔 其七

五利文成叠受封,公孙才见大人踪。
惟应驾海神鞭石,一节还教让祖龙。

现代解析

这首诗讽刺了汉武帝迷信方术、宠信骗子的荒唐行为,同时暗赞秦始皇的务实精神。

前两句写汉武帝接连封赏骗子("五利将军"栾大和"文成将军"少翁),公孙卿这类方士也学着装神弄鬼。"大人踪"指方士伪造的巨人脚印骗局。用"叠受封"和"才见"生动揭露皇帝屡屡上当的愚蠢。

后两句突然转折:要说驱使海神、鞭打山石的传说(指秦始皇派徐福出海、开山修路的故事),这些方士的把戏比起秦始皇还是差远了。"让祖龙(秦始皇)"三字意味深长——虽然秦始皇也求仙,但至少做了修路等实事,比纯粹被骗的汉武帝强。

全诗像段历史小品,用骗子受宠和帝王对比,既笑汉武帝昏聩,又暗讽所有迷信长生的统治者。最后"让祖龙"的对比尤其精妙,短短四句就完成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帝王测评。